等再次看向林峰时,眼神充满了恶意与怨毒。
胡庆更是嘴角牵起一抹嗜血的狞笑。
林峰,你该死!
你为什么要挡我南崇国的路?
为什么不按照大司马预定的路线来走?
你大庆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国罢了,凭什么要产出比我南崇国还好的精盐?
我南崇国为了推进金国内战筹备了这么多年,却被你小小的大庆国多般阻挠。
林峰,你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金国内战爆发,我南崇国本就应当坐收渔利。
大司马应得金国八成金银。
可现在,金国内战爆发了三个月之久,南崇国就连一两银子都没有看到。
都怪林峰这个狗杂碎,是他让南崇国在这场内战当中变得被动。
是他让南崇国到手的金银变成了空谈。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林峰。
是他搞出了让各国都觊觎的雪白精盐。
是他在北境搞出了什么劳什子交易市场。
是他在淮河郡搞了这个贸易码头。
这些都是林峰阻碍南崇国掌控金国的绊脚石。
现在,原本以为会搞到手的违约金,也打了水漂!
林峰该死!
他该被五马分尸!
南崇国使臣们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胡庆的眼神更是冷的要活寡了林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