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弱不禁风、需要人时刻护着的闺阁女子吗?”
她不等沈言回答,便继续道:“我祖父镇守北境数十载,清月自懂事起,听得是军中号角,见得是沙盘舆图!府中来往的,多是军中将领!兵法韬略,我不敢说精通,但也自幼耳濡目染!骑射功夫,或许不及军中健儿,但也曾随护卫勤学苦练,等闲三五个汉子,近不得我身!”
她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眼中像是燃起两簇火苗:“我更亲眼见过!见过雪狼国的骑兵如何洗劫边境村落!见过他们如何将俘虏……那些惨状,我至今难忘!沈参军,你告诉我,国难当头,敌寇犯境,难道就只因我是女子,便只能躲在深宅大院之中,空自悲叹,却不能为我北境、为我惨死的同胞,做点什么吗?!我的血,也是热的!”
这一番话,如同重锤,一句句砸在沈言心上!
他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讲究男女平等,女人能顶半边天,军队里有女兵,社会上有数不清的女性精英。
有的国家的女人在家里也是一把手,没她点头,啥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