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犹豫,又道:
“还有……祖父传来消息,京城似对北境近来之事,颇有议论。尤是关乎沈公子你……”
苏清月适时住口,但沈言已了然。
他那个身份,加之近来所为,怕是已引“京”人侧目。
沈言默然片刻,神色平静:
“该来的,躲不掉。做好本分便是。”
正说着,李岩快步走来,脸色凝重,低声道:
“沈公子,刚得讯,兵部所派巡边钦差,已过清风城,预计十日后抵主城。带队者是……兵部右侍郎,孙惟清。”
“孙惟清?”
沈言眉梢一挑。
此人乃朝中保守干将,素不喜边将权重,尤恶“奇技淫巧”。
此时前来,意味深长。
苏清月闻言,眼中忧色一闪。
沈言却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这‘烧春’香味,飘得够远。会会这位孙侍郎,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