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寻常军械,而是一种名为‘烧春’的烈酒!据说此酒清澈如水,却烈如火,价值不菲!沈郎将,可有此事?”
他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电的看着沈言:
“我朝军制,严禁军中酿酒沽售!尔等身为边军将领,不思整军备武,保境安民,却行此等与民争利、奢靡无度之事,该当何罪?!”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张嵩、王小石等人气得脸色通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妄动。
赵擎川脸色阴沉,正要开口。
沈言却依旧平静,甚至微微躬身:
“孙大人明鉴。营中确有试制一种高度提纯之‘酒露’,但绝非为牟利或享乐。”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迎向孙惟清:
“大人可知,北境苦寒,将士受伤,伤口极易溃烂化脓,十有八九不治身亡?”
“此‘酒露’,因其性烈,有杀菌消毒之奇效,用以清洗伤患之处,可大幅降低伤亡!”
“鹰扬营伤兵营中,因此物而存活者,已逾数十人!”
“此乃救命之物,何来奢靡之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售卖,更是无稽之谈。”
“营中确用此物与附近百姓交换些许粮油布匹,乃是为弥补军饷不足,改善将士伙食,皆是记录在册,每一文用途皆可查证!”
“大人若不信,可随时调阅营中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