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坐得直!倒是要查查,那个污蔑沈郎将的‘王五’,到底是什么来路?背后是谁在指使?必须揪出这幕后黑手!”
赵擎川眼中寒光一闪:
“此事本侯已有安排。李岩!”
一直沉默护卫在旁的李岩应声出列。
“你立刻带一队绝对可靠的人,暗中盯紧孙惟清的行辕,特别是他接触了哪些人。还有,给本侯查!彻查那个‘王五’的底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同时,盯紧孙德海旧部,防止有人趁机生事!”
“是!末将明白!”
李岩领命,快步离去。
赵擎川又对沈言道:
“沈言,你这几日就待在鹰扬营,哪儿也别去。营中事务,一切照旧,该练兵练兵,该酿酒酿酒!但要加倍小心,严防有人狗急跳墙,搞暗杀破坏!工坊和你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末将遵命!”
沈言沉声应道。
“至于朝中……”
赵擎川踱步到窗边,目光深邃。
“本侯也会修书几封,向几位信得过的老友,陈明此事利害。北境,不能乱!也乱不起!”
他转过身,看着沈言,语气凝重:
“小子,记住,接下来这段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你要做的,就是稳住鹰扬营,拿出实实在在的战绩和成果!”
“只有让所有人都看到鹰扬营的价值,看到你沈言的能力,那些流言蜚语,才会不攻自破!”
“末将明白!定不负侯爷重托!”
就在北境两大巨头紧张布局的同时,主城内的一些阴暗角落里,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某处隐秘的宅院内,几个眼神闪烁的官员聚在一起,低声密议。
“孙侍郎这次可是动了真怒了!”
“赵擎川也太嚣张了,连钦差都敢顶撞!”
“听说……孙侍郎正在搜集赵侯爷和那沈言的‘罪证’……”
“我们……是不是该早做打算?听说孙侍郎对‘识时务’的人,向来慷慨……”
“唉,可惜了孙德海将军,如今还禁足府中,若是孙侍郎能……”
有人低声提了一句,立刻被旁人用眼神制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