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森然。
“从今日起,鹰扬营进入战时管制状态!所有人员出入,必须严格核查!内部人员,尤其是新近加入者,进行背景复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一道道命令下达,带着血腥的教训和冰冷的决绝。
将领们领命而去,脚步沉重,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沈言独自走出大帐,七具覆盖着鹰扬营战旗的棺椁静静停放,幸存的士兵们自发前来祭奠。
沈言默默地走到每一具棺椁前,深深三鞠躬。
他看着那些年轻却已失去生命的面庞,心脏一阵阵抽搐。
这些人,信任他,追随他,却因为他的“大意”和敌人的狠毒,永远倒下了。
“弟兄们,走好。”
沈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个仇,我沈言记下了!孙惟清,还有他背后的魑魅魍魉……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