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诬陷?”
沈言不慌不忙,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在孙惟清面前展开。
“孙大人,这封你写给黑狼帮二当家,约定里应外合、谋害沈某的信件,上面可是盖着你的私印!这印记,与您奏章上的,可是一模一样!这,也是诬陷吗?!”
这封信一亮相,孙惟清顿时面如死灰,踉跄着几乎站立不稳!
这封信……这封信不是应该随着二当家一起毁了吗?!
怎么会落到沈言手里?!
“还有,”沈言不等他辩解,继续道。
“昨夜袭营匪徒所用兵器、盔甲,皆可查验!其中多人身上,还搜出了您钦差行辕特制的银票和信物!人证、物证俱在!孙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周围的士兵们闻言,顿时群情激愤,怒视孙惟清,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你……你……”
孙惟清指着沈言,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狡辩,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