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所言,虽言辞激烈,但……北境之事,关乎国本,确需慎重。靖远侯镇守北境多年,劳苦功高,然……孙侍郎毕竟是钦差,代表父皇。如此处置,是否……过于操切?难免引人非议啊。”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将“对抗钦差”的罪名坐实,并暗示赵擎川居功自傲。
太子一党官员见状,纷纷出列表态:
“太子殿下明鉴!赵擎川在北境经营二十年,俨然已是国中之国,此番作为,实难容忍!”
“那沈言年纪轻轻,便如此桀骜,若不加管束,日后必成祸患!”
“钦差被囚,此事若不明正典刑,朝廷威严何在?天下藩镇岂不效仿?”
一时间,朝堂之上,攻讦之声此起彼伏,仿佛赵擎川和沈言已成十恶不赦之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