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疑之、劾之,岂不令边关将士寒心?令敌国拍手称快?!”
他是坚定的主战派,向来主张对边将放权信任,以利抗敌。
此等弹章,在他看来,不仅是昏聩,更是自毁长城。
“次辅大人息怒。”
李东阳缓缓开口,他年纪与张璁相仿,但面容圆润,气质更为温和持重。
“周御史等人,言辞或许激烈,然其心可悯。如今陛下病重,太子监国,国朝处于非常之时。边将权重,乃不争之事实。”
“北境工坊,所产军械犀利,却自成体系,朝廷难知其详。”
“沈言练兵,别具一格,‘惊蛰’小队,只听其一人之令。”
“此等现象,放在承平之时,已需警惕,何况当下?御史风闻奏事,乃其职分所在。其所言,未必是实,然所虑,却非无因。”
“李阁老此言,是疑边将必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