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确实像是针对“狂瘟散”的方子,其中几味主药,正是北境特有的,且有苏清月等人拼死带回的传闻佐证。
关内的疫情在蔓延,虽然用了些土方和隔离,但效果甚微,军心日益浮动。
流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封锁和恐慌愈演愈烈。雪狼秃鲁花部的前锋,已抵近关隘十里,大战一触即发。
内忧,外患,瘟疫…他真的还有时间和精力,去猜忌一个远在南方、同样身处绝境、却送来救命药方的“潜在敌人”吗?
沈言信中那句“内斗一起,徒令亲者痛,仇者快,悔之晚矣!”。
如同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他想起了与沈言母亲的渊源,想起了对沈言的扶持和观察…这个年轻人,或许桀骜,或许手段酷烈,但纵观其行事,从未有过背叛家国、屠戮同袍之举。
反倒是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