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肯定道:“对!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人生在世,哪有一辈子都顺顺遂遂的,他们萧家指不定哪天要遭横祸呢,他萧小公子也指不定哪个坎没过去就陨落了呢,就是他不退婚,要做咱家的姑爷,也是要先经咱家家主占出个好命格才能同意的,运气差的人咱都家可不要。那萧小公子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差点儿被天外陨石砸了,一看就是个运气不好的人。”
都梁香好笑地戳了戳初禾的额头,“这话你现在说说也就罢了,等会儿去了前厅可小心点儿你的嘴,纵使你不当面说,他们高阶修士的耳朵可是灵得很的。”
“知道了,小姐。”
初禾推着都梁香的轮椅从她的莲池小院出去,又穿过几条回廊,悄无声息地自后门进到了正厅,来到了厅后的一个小室,小室与前厅有竹帘屏风相隔,倒也便于窥探。
都梁香探头悄悄望去,就见一名气息深厚的老者在和都父交谈着。
他的旁边,站立着一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的少年,他穿着一身金灿灿的交领广袖袍,戴玉冠,饰青簪,容色光彩射人,在一干萧家侍卫的簇拥间,昂昂然如野鹤之在鸡群。
都梁香猜测这八成就是那位萧小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