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意志也还在!否则绝不可能有此等恢复速度!”
“郡主您是他至亲之人,血脉相连!不妨……不妨多与他说说话,用您的声音,用亲情去呼唤他!
或许……或许能将国公爷的神识,从那无边的沉睡中,给拉回来!”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同时看向叶轻凰。
叶轻凰站在原地,没有动。
许久。
她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
“郡主……”
“出去。”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不敢再劝,只能带着那名如蒙大赦的老军医,退出了大殿。
空旷的宫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叶轻凰缓缓走到床边,重新坐下。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了父亲那只宽厚温暖的手。
她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在了父亲的手背上。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那略显粗糙的皮肤上。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呢喃。
“爹爹……”
“轻凰在这里……”
“你快醒醒……”
“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