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铁。”
“把青壮年都死在了内战里。”
叶长安看着李世民,眼神灼灼。
“那时候。”
“大唐只需要派一个更夫过去。”
“就能把这片地给收了。”
大殿里静得可怕。
房玄龄的手抖了一下,把胡子拽断了一根。
杜如晦倒吸一口凉气。
长孙无忌看着叶长安,眼神复杂。
这小子。
这哪里是治国。
这是要把西边的人种都给绝了啊。
这种钝刀子割肉,比叶凡那种直接砍头还要狠。
叶凡是杀身。
这叶长安,是诛心,还要把骨髓都吸干。
李世民看着折子上的条款。
每一条都是怎么挑拨离间,怎么扶持傀儡,怎么利用贸易顺差把对方吸干。
狠。
太狠了。
但……
真他娘的解气。
李世民合上折子。
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
“分化瓦解。”
“以夷制夷。”
李世民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
“这法子,谁教你的?”
叶长安拱手。
“家父离京前,曾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叶长安抬起头,直视圣颜。
“既然心异,那就让他们把心掏出来,互相喂着吃。”
李世民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越来越大。
最后震得大殿都在嗡嗡响。
“好!”
“好一个互相喂着吃!”
李世民猛地站起来。
大手一挥。
“准奏!”
“传旨鸿胪寺,立刻派人去西域。”
“不,让神武军派人去。”
“告诉那些蛮子头领。”
“大唐不想管他们的破事。”
“但大唐有好刀。”
“想当王的,带着金子来曲女城排队。”
李世民看着西边的方向。
眼神里最后一丝仁慈也没了。
只剩下帝王的算计。
“长安。”
李世民喊了一声。
“臣在。”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
“朕给你一道密旨。”
“西边只要还有一个能站着撒尿的壮丁。”
“这把火,就不许停。”
叶长安深深一拜。
那张年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猎人的冷笑。
“臣,遵旨。”
“定让那西方,百年之内。”
“只能听见寡妇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