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两千黑水部大军疯狂追杀。
他们“且战且退”,丢盔弃甲,显得狼狈不堪。
黑水部的士兵们发出了阵阵哄笑,他们觉得,这场追击,更像是一场狩猎。
追出三十里后,跑在最前面的黑水部士兵,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
起初,他还以为是跑得太急岔了气。
可很快,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他不是第一个。
紧接着,成片成片的黑水部士兵,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哀嚎声,此起彼伏。
巴豆的药效,终于发作了。
它不会立刻要人命,但会让人生不如死,彻底丧失所有力气。
正在“逃命”的郭开山,听着身后越来越稀疏的马蹄声,和越来越响亮的哀嚎声,他勒住了马。
他回头,看到那两千人的追兵,已经有大半在地上蠕动,阵型乱成了一锅粥。
“兄弟们!”郭开山举起横刀,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反击!”
三百羽林卫,如同下山的猛虎,掉头冲入了那片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群之中。
一场追杀,瞬间变成了一场屠杀。
巴图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一支冰冷的箭矢,悄无声息地,从侧翼的树林中射出。
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下。
临死前,他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长弓。
战斗,结束得很快。
叶长安站在尸横遍野,气味熏天的战场上。
他用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横刀上的血迹,脸上看不出丝毫获胜的喜悦。
他赢了。
用三百羽林卫,三百锦衣卫,十名死士的命,还有三天的算计和等待,换来了黑水部两千五百名战士的覆灭。
己方,伤亡不过三十余人。
这是一场完美的胜利。
可叶长安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抬头,望向姐姐所去的黑山部方向。
他忽然觉得,姐姐那种不讲道理的打法,或许……也不错。
至少,打完之后,不会闻到这种让人作呕的味道。
“世子!”
一名锦衣卫探子,骑着快马,飞奔而来,他翻身下马,神情古怪。
“讲。”叶长安头也不抬。
“郡主那边,已经打完了……”
探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