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群受惊的野狗。
“站住!”
士兵举起手中的连弩,大声喝问。
“什么人!”
那群人听到喊声,立刻停下了脚步。
最前面的一个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高举起双手。
“军爷!军爷别放箭!”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我们是银沙城的百姓!”
“那蒙归不是人!他要拿我们全城人的命去填!我们是逃出来的!”
“我们是来投奔神女的!求神女收留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身后那几百人,也跟着跪了一地,哭喊声连成一片。
哨塔上的羽林卫士兵皱起了眉头。
他看不出真假。
按照军规,这种时候,他应该立刻下令射杀。
可神女白天的命令,是只骂不攻。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却又像是从营地最深处传来,清晰地覆盖了所有的哭喊和风声。
“打开营门。”
“让他们进来。”
羽林卫士兵猛地一怔。
他回头望向帅帐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是神女的声音。
他咽了口唾沫,不再犹豫。
“开门!”
沉重的木制营门,缓缓打开。
跪在地上的那个南诏头领,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那洞开的营门,看着门后那片灯火酒肉的世界。
脸上的恐惧和哀求,瞬间凝固。
他们……在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