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叩响。
沈秋瞳和苏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点未散喜悦。
“小……呃,哮天犬呢?”
沈秋瞳环顾空荡荡的房间,疑惑地问道。
她下意识又想喊“小哈”,硬生生刹住,脸上掠过一丝别扭。
齐枫耸耸肩:“走了。”
“走了?”苏酥眨眨眼,“这才刚来没多久吧?怎么就走了?”
“嗯,有些急事需要他立刻回天庭处理。”
齐枫没有细说,语气平淡。
沈秋瞳和苏酥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些许失落,但很快便猛的摇摇头。
她们突然想起以前在人间遛狗的时,看见大长腿就走不动的哈士奇,心头不免一阵恶寒。
齐枫看见二人有些尴尬的表情,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们刚刚发生的事情,若是让她们知道这色狗刚才做了什么,恐怕得做好几天噩梦。
“哦……”沈秋瞳低低应了一声,似乎在会议见到“人形小哈”的模样,她连忙甩甩头,“那……我们先回房了。”
苏酥也点头如捣蒜,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两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二人刚走,朱二龙便提着九齿钉耙冲了进来。
刚一跨进门槛,这货就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来来来,狗日的不知死活的登徒子,今天你朱爷爷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口钉耙的威力!”
说着便手持钉耙,闭着眼睛朝着空气一个劲的挥舞。
只是他空挥了半晌,这才发现无人搭理,于是悄悄眯着眼,打量着四周。
发现除了齐枫一脸看傻子似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外,并无其他人,这才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呃,师傅,那个臭流氓登徒子呢?”
齐枫叹息一声:“走了。”
朱二龙眼睛一亮,越发来了气势,挺直腰杆就嚷嚷:“算他跑的快,这是被他朱爷爷我吓破胆了!哼,罢了罢了,俺老朱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次,下回可就没这么好运了!若再让俺老猪碰见,非要让他尝尝俺这套祖传耙法!”
说着,朱二龙还作势转了个圈,那脑袋扬的比院门口的老槐树都高。
怎料齐枫突然举起手,指着朱二龙身后,“呀,狗哥你咋回来了!”
此话一出,吓得朱二龙双腿一软,脚底板快的差点就抡出了火星,一个纵身就躲在了齐枫身后。
“你、你、你别过来啊!”朱二龙把头埋进齐枫后背,颤颤巍巍的叫嚣着,“俺师傅可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打遍三界无敌手的齐枫,齐老大!你再敢上前一步,俺师傅定会让你灰飞烟灭!”
“草,就让他吓成这样?”齐枫用手肘碰了碰他,笑道,“逗你的。”
朱二龙小心翼翼的从齐枫的咯吱窝看去,确定那个年轻登徒子没有回来后,这才讪笑着挪了出来,“嘿嘿,师傅,我跟你开个玩笑,俺老朱能怕他?”
“你小子吹牛逼好歹也打个草稿。”齐枫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你知道人家什么境界吗?就敢在这叫嚣。”
朱二龙嘟囔道:“管他呢,欺负小舟,就不行,再说了,不是有你嘛。”
齐枫用既赞赏又可怜的眼神看向朱二龙,苦笑一声:“有这份心是好的,能为小舟出头,她也一定会很开心,不过呢,做事情之前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说是你,就算是为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朱二龙瞪大眼睛:“不是吧?师傅你又在逗我,刚才在院子里我都看见了,你对那家伙拳打脚踢的,他都不敢还手!”
“那是朋友之间的玩笑。”齐枫顿了顿,笑道,“很好很好的朋友。”
“这样啊。”
朱二龙挠挠头,憨笑一声,便离开了房间,
刚安静没多会,云梦璃就走了进来,眉头微蹙,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扰,与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略有不同。
“怎么了?”齐枫注意到她的异样,问道,“脸色不太对?”
云梦璃轻轻摇头,走到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自从聆听万物的神通觉醒后,似乎还有些不适应,想着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齐枫点头:“说说看。”
云梦璃顿了顿,说道:“这种感知过于被动和庞杂。我无法完全掌控自己想‘听’什么,许多杂乱无章的声音、意念,甚至是某些……难以言喻的碎片信息,总会不受控制地涌入识海。真伪难辨,虚实交错,需要耗费大量心神去过滤、分辨,有时甚至干扰到自己的正常思绪。”
齐枫了然。
这种涉及法则层面的天赋神通,初期掌控不力确实会带来负担,可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齐枫问道:“刚才听到了什么让你在意的东西?”
云梦璃抬起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方才在院中,无意间‘听’到一只路过的大雁,在飞越我们这片区域上空时,它简单的意念里嘟囔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说什么,刚才这块区域飞不进去,刚一进入,就卡了一下,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不动了。”
“卡了一下?不动了?”
齐枫嘴角一扯,这显然是哮天犬的神通所造成,只不过影响的范围不大,若有其他生物进入,的确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嗯。”云梦璃点头,“它的意念很短暂,充满不解和些许惊恐,然后就飞远了。我起初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乱,或者是大雁自身的错觉。但仔细回想,我好像也有那种感觉。”
她看向齐枫,声音压低了些:“你也知道,要让时间或者生灵的动作出现如此局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