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给标枪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才转过身面向杨肆康。
“贝尔法斯特你回来了啊,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些事情向您报告,主人。”
“说吧。”
杨肆康放下了画笔。
“因为船上留下的监控发现了重樱的人员意图寻找我们那门主炮的事情,我自作主张以您的名义把相关的文件送到了赤城那里。加贺小姐似乎对于土佐的事情很上心,我也稍微拖延了一下。”
杨肆康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倒是我完全忽略了,你做得很对。”
杨肆康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住院几天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呵呵。给我们修船却没捞到半点好处,你去赤城那里的时候她应该不太高兴吧?”
“如您所料。”
“炮的文件倒是无关紧要,这种壁虎断尾式的武器在输出功率上限制太大,本来也不适合我们以后的使用。送给重樱倒是挺合适的,应该能让她们底气硬一点。”
“不过以后如果我们和重樱对上的话就得小心一些了。”
贝尔法斯特的提醒杨肆康听了进去,不过他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
他自己做的东西他清楚,如果真到了要开战的情况他也肯定会考虑进去的。
“这倒是多亏你发现了。正好,标枪的画还有一会儿该画完了,女仆长有没有兴趣也来给我当一当模特呢?”
贝尔法斯特转过头,标枪正满脸期待地朝着她使劲点头。
“这是我的荣幸,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