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觉得以我这边的合作人员身份去怎么样？”

“你该不会认真的吧？”

她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舰队又不缺人，图什么啊？”

杨肆康笑了笑：

“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吧？”

“不帮。”

林书琴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用什么身份就什么身份？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杨肆康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坚持，想了想也只好点头：

“好吧，那就算了。”

“下次要买衣服什么的尽管来找我。不过不用到店里找我了，我得雇两个店员。反正你又不是没我的联系方式，不用客气。”

“好。”

杨肆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