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她是不是在逗你玩?”
梁子晋:“不可能。”
梁子晋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说椒椒是好人,方秋椒脸上那特别的笑,以及那句——“你加油”。
梁子晋抓抓头发,道:“椒椒说了,这个方子有些不可思议。而且这上面的食材、或许可以说是药材,是不是都是治嗓子的,咱家还有几种呢!”
梁子晋这么一想,心里就安定下来,道:“月月,试试呗。”
“东西太难找了。”谭月客观地道,“年份要求那么高,都不便宜。”
谭月还抱有期望,但她失败太多,年月渐长,已经愈发理智。她都快成治嗓子这行半个专家了,基本断判断力自然是有的。
谭月说完,又笑着看向紧张的梁子晋,跟他开玩笑:“回头要是没用,还把家里钱花完了,你就跟我去讨饭吧!”
“讨饭就讨饭!”梁子晋想也不想道,然后反应过来,又眉飞色舞,“月月,我有固定工资啊,我养你。”
谭月心里一软,看着梁子晋道:“那好吧。”
梁子晋伸手,与她相拥。
“月月,你真是美丽又勇敢。”
“梁同志,带回来的鸡腿让我吃行吗?”
梁子晋:“你的吃过了!”
茶香鸡的鸡腿方便带,用油纸一包,小心些,就能带回家。
米天华也把鸡腿带回了家。
一直吵架,老头生气地没跟儿子一桌吃饭,饭桌上的外人只有他喜欢的大孙子。
他小气地把鸡腿分成三份,一份占一半,另一份是三分之一,剩下的则是可怜巴巴的六分之一。
一半的那份,米天华给了老伴儿。
老太太笑出声:“看你的小气样!一个鸡腿儿,还要抠抠搜搜的,只肯给我一半。”
米天华笑着回:“我陪你一起吃嘛,两人一块吃更香。”
听得米大福牙酸,桌子上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显然不是,因为米天华将最少的那份给了大孙子。
米大福看着那可怜巴巴的一点肉,心想:虽然少归少,但至少真的有股子爷爷说的香,和他爸做的那个炒鸡完全不一样。
米天华看着发呆的大孙子:“看什么,大福你吃啊!”
米大福点点头:“爷爷,我这就尝。”
米大福夹起爷爷嘴边割舍出来的肉,快速送进嘴里。
有经验在,能吃就快吃了,不然回头爷爷吃完自己的,那可就悬了。除了奶奶,谁都不是爷爷厚脸皮的对手。
米大福嚼着嘴里的肉,感受着从鸡皮,到外层鸡肉、到里层……
他细细地品着,任由那迷人的滋味在嘴里弥漫。
这一刻,米大福突然懂了爷爷的坚持!
原来——更优秀的菜肴,是这样的。充满了新奇感,神奇得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吃到嘴里后,才知道世上原来有这样的美味佳肴。
米大福猛地抬头,望向米天华,认真地问道:“爷爷,这是你从哪儿带回来的?明天能带我去再吃一次吗?!”
米天华乐道:“方家小店,就是我们考察团去考察那个,明天爷爷带你去。你肯定是尝出来妙了吧?”
米大福点点头:“从没尝过的味道,几种味道那么和谐,完全想象不到厨师有多厉害。”
米大福目带敬意,猜测道:“一定是位厉害的老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