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治。”说完,便将玉语尘有些粗鲁的赶了出去。
冷寐上前,将小七抱在怀里,“小七,怎么样?”
小七摇了摇头,“皇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病重?你说皇上会不会是被人下了毒?不会啊,如果真的是中毒的话,玉语尘肯定能查得出来的。”小七撑着身子,“大师兄,我们就从这里杀出去,不管是怎么回事,我都想自己过去看看。”
“小七,你听话。”冷寐探上她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而小七渐渐的说话也不太清楚,眼神迷蒙,最后,头重重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就晕了过去。“小七,小七。”
冷寐感觉到小七手心的温度渐渐的凉了,而她的身子仍然滚烫,和上次是一模一样,突然的昏迷,突然的清醒,更奇怪的是,在小七醒来之后,对她在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将小七小心的抱到床上,将所有的裤子都后来她的身上。紧挨着小七,一步也不敢动。
夜里,冰冷的唇贴在了冷寐的唇畔之间,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最后,香舌滑入,在冷寐的嘴里搜索着,冷寐静静的看着小七毫无意识的动作,却推不开,小七从最开始的试探,再到最后的疯狂汲取,与冷寐的灵舌紧紧的缠绵在一起。
她的小手在冷寐的身上四处摸索着,冰凉的手在贴上那个温暖的身子时,满意的发出一声长叹,冷寐的下腹随之一绷,她的手,在他毫无戒备之下,小手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毫无规矩的游移着,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微微一笑,还带着一点清脆悦耳的笑声。
冷寐感觉到小七的眼睛是在看着他的,可是,细看之下,似乎那道眼神穿过他,根本就不知道看在什么地方,小七根本就是在做一件毫无意识的事,她翻身而上,趴在冷寐的身上亲吻着,轻舔着,冷寐双拳紧握,脖子处冒出青筋,小七亲吻他的声音像是一把利箭,将他的理智刺穿。
小七扯冷寐的裤子,半天也一动不动,最后,她痛苦的瞪着冷寐,“我,我好难过,我想要你。”
冷寐垂下眸子。
“大师兄,我很难过。”
小七仍然是神智不清眼睛红红的说出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冷寐心里的防线彻底的崩塌,他一直以为小七心里没有他的。最后,他轻轻的抱过小七,替两人除去身上的束缚。小七完全的感觉到肌肤相亲的火热,感觉到他的**已经蓬勃待发。
他们四唇相接,由浅至深,两人的身子温柔的融化在对方的面前。
小七感觉到那么完美的与他接合,满足的轻笑一声,抱着冷寐,疯了似的索取,他的能量像是源源不绝,外面有侍卫走动,冷寐痛苦的停下动作,小七踢打着手脚,冷寐欺身压下,用唇捂住小七的嘴,小七不满的弓着身子,冷寐看着,心里一软,只是微微的动作,门口的侍卫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在门外停了下来。
侧耳细听。
冷寐发现了侍卫的动作,而身下的小七因为欲求不满,正在张嘴咬冷寐的手,冷寐随手轻轻一动,那侍卫就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他疯一般的索取小七的美好,她像妖精一般美好的身子,浅浅的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她的纤腰,像是灵蛇,轻轻的扭动着,眼神迷离,粉唇轻启,从头到尾,他的身子如同一张绷紧了的弦,弹奏着,高亢激昂的乐曲,时而缓慢而厚重,时而奔腾如江河直下,带着小七穿山入海,直到累得睡着。
他替小七抹去发尖上的细汗,替她盖好被子,才走出门口,给那侍卫解穴,“这位大人,身子不好可以让太医瞧瞧。”
那侍卫莫名其妙的摸着脑袋,他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怎么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还是感激的朝着冷寐拱了拱手,探头向里面看了看,冷寐嘲讽的说道,“这间禁室一眼便可看完,若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可进去一看究竟。我们既然已经被软禁于此,四面密封,你还怕我们会长了翅膀飞么?”
侍卫很想说,精英卫的人个个武功高强,若是跑了,他可担当不起。
冷寐轻扫了他一眼,眼神冷冽,那侍卫立刻一头的冷汗,“我们只是受罚,不是犯人,如果你下次再鬼鬼祟祟的走进内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北辰流轩的病情越来越重,宫里的太医个个都束手无策,每次从北辰流轩的寝宫出来时,都摇头叹息。有大臣上前询问,“皇上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
“我们太医院上下都看不出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可是,皇上的呼吸越发微弱,身上多处地方更是长出红斑,这种情况,大都是中毒,可是,在皇上的体内,又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
玉语尘好像才是宫里最忙的一个,他将所有的医书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任何和北辰流轩病情相似的病,“神医,你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皇上的病是重要,可是,万一连你也累倒下了,皇上怎么办?”
百里垣轻声劝道。
玉语尘抿唇说道,“不行,我可不能砸了我师父医圣的招牌,再说了,小七还在宗人府里等着消息呢,她现在受罚,心里着急也走不出来,我可不想下次去的时候,仍然没办法给她带去好消息。”
他们都是几天几夜没有回过家,寸步不离的守在北辰流轩的房里,这个时候皇上病危,不仅仅是朝中上下,甚至是京城百姓都个个担惊受怕。宫里的御林军,来回的巡逻,禁卫比以前要森严百倍。
兰峻王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