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美不胜收的淡墨山水画卷让人想看又看不见想猜又猜不着云遮雾绕之下无限神。
所以对于男人来说白知君是那种爱了再做的女人而花蝶儿却是那种做了再爱的女人。
花蝶儿也看见了萧五。标兵一样站在两排女兵之前的萧五但从她嘴角里蹦出的话语却和白知君截然不同“咦奇了怎么会有这样奇特的男人呢?”
“他哪奇了?”白知君悄声相问。
“师姐可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说了你也不明白所以呀还是不告诉你的
白知君白了花蝶儿一眼。“还是改不了那毛病尽说胡话。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我可是你请来地之前呀”花蝶儿毫不示弱“有个人还来求我说我们蝴蝶精看男人眼光准让我给意见呢怎么现在就不记得了吗?”
“所以才要你说呀你倒在这个时候卖起了关子。”白知君气恼的一拳打在了花蝶儿的肩头上不过很轻。
花蝶儿笑道:“那我先问师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白知君想了一下“当然是英俊潇洒的男人咯有情趣有格调。有品位整洁大方又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花蝶儿又笑道:“那师姐你可以回去了这个萧五不是你想要的那种男人。我甚至敢打包票他和你心目中的要求起码差十万八千里是你想象中的男人的标准反面。”
白知君微微张大了嘴巴“不会吧就是岁数有点差出也不至于你说地那么差吧?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花蝶儿道:“你看那萧五地下巴他的胡子明显是今天新刮的但他不是常挂胡子所以手艺生疏以至于在下巴上留下了两条浅浅的口子还有你看他的鞋子别看他上身收拾得干干净净但鞋子却满是灰尘从这点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不爱卫生的家伙生活习惯也肯定是一塌糊涂。”
白知君仔细一看还果真和花蝶儿说的那样萧五的下巴上有刮胡子留下的小伤口他的鞋子也是皱巴巴地满是灰尘。白知君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可怎么是好这亲事是鱼子玉王子和神鱼世家的家主鱼行海前辈一同来提说的我爹万难有拒绝地理由我怎么可以嫁给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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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蝶儿咯咯笑道:“师姐啊你可错了在你看来这个萧五是一个有数不完缺点的恶俗男人但在我地眼里他却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男人要不是我不够格我肯定就抢着嫁他了能和这样的男人厮守一辈子什么成仙成神那都显得无趣了。”
“咦?”白知君又张大了嘴巴“你早上喝酒喝醉了吗?这番话该不是因为喝醉了才说出口的吧?”
花蝶儿却依旧是浅笑嫣然“师姐你看那个萧五的肩膀多宽阔那胸膛多坚实还有那胳膊那腿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健的男人呢还有你看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淡定和无所谓这样的男人即使天塌下来他也会无所畏惧的挡在你的身前他的脸虽谈不上多么英俊但棱角分明给人一种刀子一般的锋利感觉这样的男人是标准的个性男人比那些娘娘腔小白脸岂不是强了千倍万倍?再就是他的屁股蛋子你看你看看那是多么结实的屁股蛋子啊这样的男人能让你夜夜飞升日日新婚啊那时就是拿一座金山跟你换你还舍不得呢。”
“呸就数你下流。”白知君脸红的啐了一口不再搭理花蝶儿。
就在白知君和花蝶儿的目光再次移到萧五身上的时候萧五啪的点燃了一根雪茄烟吸了一口又是呸的一口痰吐在了地上。
“我日!金盾十二你在老子的储物手镯之中干什么了?烟都打湿了!”
白知君险些晕倒在骄子上。
花蝶儿却咯咯笑了起来那媚态儿说不尽的淫荡风骚。
白展堂却还是直直的盯着萧五仿佛萧五是他前世的亲密爱人又仿佛萧五的脸上又许多地数不清的麻子。他的表情还是古井不波。看不出丝毫喜悲恼怒。
这表情让萧五心里没底了相亲见家长他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完全没经验不说白展堂现在还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白大叔……”萧五想问句好可后面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哈哈哈”白展堂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萧五好。萧五!听行海兄和王子殿下说起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但今日一见果然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啊!”
“嘿嘿过奖、过奖了。”萧五很想表现得谦虚一点但他却已经飘飘然了。
“只不过”白展堂突然又道:“我观萧贤侄的面相实属霉运横天之倒霉相啊你幼时应该是凄苦无依。成年时应该市被人追杀无数芶且活命。现在你更是凶星环围杀劫重重你何以突破这种种霉运不但活到了现在还做到了妖兽大草原之领主?”
“呃这……”萧五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颗汗。
“爹爹的面相术天下无二可他也用不着这么直接吧?”轿子里白知君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是她想替萧五报不平而是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她爹的处事风格。
“师姐我们下去吧。别老在轿子里躲着。”说着花蝶儿已经撩开轿帘跳了下去。
白知君想拦已是迟了一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下了轿。
花蝶儿宛如花间浪蝶莲步翩翩之间总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那一瞥一浅笑也自有一种撩人地意味。白知君一如仙子。浑身都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同时出现在萧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