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女孩护在身后,拔了头上那玉簪握在手中。脚骡倒在地上,还在“呵呵”地大叫不停。那山匪似乎伤了脚踝,向着二人扑出几步,便负痛停了下来。云染见他行动不便,立刻将女孩一把抱在怀中,向着那淮青潭的方向,没命地逃了过去。她跑到力竭,回头一望,那山匪就在她身后十几米处也停了下来,脸上那表情似笑非笑,大有猫戏鼠之感。她只好又发力向前奔去。就这样,云染二人逃、山匪追,这次一气儿也没有歇,便逃到了那淮青潭边。
云染已是喉中腥甜,胸中奇痛,再没有一丝力气。她放下了小女孩,拉着她面对着那山匪,正要说话,那人已扑了上来。云染慌忙后退,小女孩被她一拌,竟从岸上滚入了潭中。云染大急,伸手去捞时,自己也重心不稳,跟着滚了下去。
长生此时已赶回扶翠城中。他来到望夫井边查看了一番,只见昔日那阔大的院子早已成了无主之地。一个好心的路人拉住他,说这园子常年鬼魅横行,让他千万不要进去。他听了笑笑,走到了井边,见那老钱动过手脚的青砖尚在,不由得感怀了一番。
正待离去,突然他胸中大痛,竟是那血信发作了。此时离他回大湮的日子不过二日了,他苦笑了一声,知是将军遇险,便立刻应了那血信。片刻后,他发现自己落入了一滩碧水,衣衫尽湿。他向着四周看去时,并未见到将军的人影儿,却见到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儿,坐在一扇王莲之上,正直愣愣地瞅着他。他再一细看,发现那女孩衣着打扮竟是个凡人——难道自己还在凡间?他再向四周看去,便见一个青衫女子仰在水面上,动也不动。西角多湖泊,长生水性甚好,略一思索,便立刻游了过去,当胸拦起那女子,让她口鼻浮在水面上,而后向着潭边划去。
不料他还未上岸,岸边就伸过一根粗大的树枝。原来那山匪早看到了他,此时将他又捣落潭中。长生挨了这一下,直怒得七窍生烟,向着那人看去,同时便捻了决儿,收了那山匪的心智。想想尤不解气,便拔下那女子头上的玉簪,直直插入了山匪的眼眶中。那山匪顿时鬼叫起来,带着那玉簪,跌跌撞撞地跑远了。长生便拖着那女子到了岸上,将糊满她头脸的乱发略一整理。那女子此时面色苍白,呼吸微弱,似已去了大半条命。猛然间长生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异香,他再仔细看去,那女子不是云染又是谁!他这一惊,几乎跳了起来,抬脚便将她踢回了湖中。
云染并未醒转,她略一沉浮,便又漂在了水面上。
此时长生心中那恐惧惊疑,更胜于呼喝点破灵底真相的时刻。他喘了半日的粗气,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云染会与他连了血信。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