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跟着朕这么多年,朕苦口婆心劝了多少次媒,他一半个也看不上,一个凡间的俗女,到收了他的心?”
长生道:“那女子……倒也……不过了了。”
仇尤道:“他既得了贤妻,为何回来时竟是那般模样?”
长生道:“那女子走失了,他寻了大半年都未寻到,因到了时辰,只得回来。”
仇尤乐了:“怕不是那凡间女子气窄,知他要走,故意躲了起来吧!”
长生笑道:“那女子走失时,已有了四五月身孕,身体臃肿行动不便,怎会拿性命来玩笑呢?”
仇尤突然问道:“既是有孕时便走失,你又如何得知产下的是一子呢?”
长生张口结舌道:“那……那凡间的大夫为她安过脉,说了出来,我……我自然便得知了。”
仇尤道:“你怎地出了一头的汗?不要急,朕在这种事上,向来是极开明的,你不必为小潜忧心。如今你既说了此事,只怕有八九分是受了小潜所托。他必是想借朕的二赖将军一用了?”
长生点头道:“皇上料事如神。”
仇尤想了想:“朕寻回了他的妻儿,又如何处置?”
长生道:“只寻回了那孩子便可——那凡人女子,倒是不可带回来,免得再生事端。”
仇尤道:“这倒也是,其后呢?”
长生道:“现下最要紧的,是您得赶紧选出一批妃子来,遍泽雨露。”
仇尤笑道:“再挑拣着产下女儿的,寻好的去配他那杂种的儿子?”
长生听了这话,心中忐忑,可还是说道:“这只是其一。”
仇尤摇头道:“不妥。此计也只可保这一世,其后岂不是将这大湮拱手让给了他?”
长生轻轻说道:“皇上可是忘了‘血誓’了?”
仇尤经他这一点,茅塞顿开。
两日后,仇尤召见了小潜。他任小潜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半晌才说:“你说你是‘无意冲撞’,这可不足以说明你的罪过!大湮千秋万代的基业,就坏在你这一‘冲撞’之下!若论罪过,你便是死一万次也不够!”
小潜道:“请皇上速速治臣的死罪!”
仇尤道:“如今你已有无穷之寿,早成了这大湮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尊贵的人物!朕杀了你,只怕立时便要折死!”
小潜伏地道:“请皇上赐臣自尽。”
仇尤道:“你不要再如此妄自菲薄了。这法术已施错了人,便不可更改。如今这事自有回转的法子。”
小潜问:“什么法子?”
仇尤道:“这个待会儿再说。你先讲讲你在凡间那称心如意之事,如何?”
小潜木木地问:“何事?”
仇尤笑道:“你那凡人娘子一事——莫要再跟朕打哑谜,你既央了长生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