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章、笔记之类的东西。他将它们全部丢下了,好让珠戏学园随意利用。但他带出了这支木笛:他很高兴有它同行,它是一个谦和而又可爱的旅伴。
他一路步行,于次日抵达首都,进叩戴山诺利的家门。普林涅奥飞步奔下楼梯迎接他,热烈地拥抱他。
“我们一直在盼望着你,十分焦急地等待着你!”他兴奋地叫道,“你已向前跨了大大的一步,朋友——但愿此行使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好处。真不敢相信他们竟放你走!我怎么也不会相信!”
克尼克笑了起来,“你看吧,我到了这里,不过,说来话长,容后奉告吧!现在我倒想见见我的弟子,当然还要拜见夫人,与你们谈谈每一件事情——看看大家如何安排我的新职。我恨不得马上就着手进行。”
普林涅奥叫来一位女仆,要她立即将他儿子带来。
“你指的是小少爷吗?”女仆似乎有些讶异地问道,但马上就匆匆走开了,而普林涅奥则将他的朋友带向客房。他等不及地描述他为克尼克的降临做了怎样的准备,并且说明他如何设想使小铁陀的家教能够有效。他表示,每一件事情皆依克尼克的意愿安排妥当了;铁陀的母亲起初不太同意他们的想法,但后来想通了,也就答应了。他家有一座度假用的别墅,位于山边湖旁,取名“碧尔泮”,景色颇为宜人。克尼克将与他的弟子暂且住在那里,将有一位年老的女仆为他们照顾家事,她已于数日前到那边去做整理工作了。当然,他们在那里只能住一个短期的时间,顶多住到冬初而已;但这种分离对于启蒙确是有益,尤其是在开课的初期,特别适宜。所幸的是,铁陀不但爱山,更爱碧尔泮,因此将他送到那边,应该没有什么困难。不仅如此,他甚至盼望这个计划快点实现哩。说到这里,戴山诺利忽然想起他有一本那座房子及其周遭环境的照相簿,于是便将克尼克拉进他的书房,急切地去找那册相簿。相簿找到后,便开始向他的客人展示并说明那栋宽敞农庄的厨房、起居室(二者相连)、砖砌的炉灶、树木、湖岸,以及瀑布。
“在你看来似乎还好吗?”他紧盯着问道,“你住那里会感到舒服吗?”
“为什么不舒服?”克尼克冷静地说道,“可是铁陀怎么还没来?派人找他已有好一会儿工夫了。”
他俩继续闲聊了一阵子,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但进来的人既非铁陀,亦非去找的女仆,而是铁陀的母亲,戴山诺利夫人。克尼克起身向她问好。她伸出一手,以一种略带做作的友善态度微笑了一下:他可以看出她这种礼貌的微笑展露着一种焦虑和着急的表情。她勉勉强强地说了几句欢迎辞,就转向她的丈夫大吐苦水。
“真是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