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氐叛乱而来。”
“哦?”
“听闻兄长长子马孟起,年虽十五,却在羌氐之中威名最甚。故而想借兄长几个子嗣为前路,携弟湟中义从,踏平此地羌胡!”
闻此,马腾的脸色几度变了变。现在他终于明白,朝廷并不是没有后手,如果自己真心归顺朝廷,就要遣子为质。虽然有些难舍,但总要让对方看到些什么才好证明心意。不过说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不清楚面前这个人在朝内官居何职,又是哪家人物,单凭一把圣上御赐宝刀,倒是自己见识短小,不清楚面前人的来路。
“怎么,兄长不肯?”
皇甫岑由始至终都是面带笑意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不悦。
而旁的贾诩起身,站到皇甫岑身旁,提醒道:“大人,将军怎么会把子嗣交与外人!”
“哦。”皇甫岑装作恍然大悟,看着马腾,一字一言道:“我虽是奉命而来,却是暗中行事,本不该透露消息,为打消兄长疑虑,不得已相告。凭兄长四个将门虎子,兄长也断然不会放不下心。兄长届时去趟安定朝那县,打听一下原度辽将军府邸,我生母扶风马氏,生父三明皇甫规!”话罢,皇甫岑一扶衣袖,转身离去。
也不理会,马腾究竟会不会把马超等人送过来,不过话已经说到这里,便无需在多言。
成即成,败既败!
“安定朝那……”马腾惊悚的看向庞德。
庞德也是一脸震惊的回味,道:“生母扶风马氏,生父三明皇甫……规!”
“他是?”
“他是?”
“快,让孟起等人追上,路上不可闹事,随行便可!”
话罢,庞德一脸震惊的出帐去追皇甫岑。
只留下马腾自己站在帐中,刚刚被挑动的心情久久不宁!
……
皇甫岑刚刚走出去没多远,在帐外听得只言片语的狄清便忍不住地问道:“大人,我们就这么走了?”狄清还在暗自纳闷儿,别说他心中不忿,就连其他人也不明白为何会这般无缘无故的便走。
皇甫岑笑而不语。
“得,白跑一趟!”
狄清努努嘴,身旁没有颜良,没有张飞,他想找人斗嘴都没有个着落。
瞧见狄清落单,一向少言的贾诩都忍不住一乐,回应道:“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办完了?”
狄清挠挠头,环视了一眼队伍,什么都不见,怎么就办完了。
“你看。”
木讷的典韦听见身后阵阵马蹄声,朝后一指。
“什么也没有啊?”狄清回视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转瞬之间却发现几匹快马迎面而来。狄清回视一眼湟中义从,众人立刻加紧了注意,各自戒备着这从后而来的队伍。
“是马超!”
典韦一眼便辨别出迎面而来之人。
闻言,贾诩朝着皇甫岑耸耸肩,笑道:“来了。”
“嗯。”皇甫岑回应了一下,道:“随我过去看看。”
说完,众人把路给皇甫岑让了出来。
皇甫岑就这么凝视眼前的马蹄纷飞的马超几个人小兄弟,等他们靠近后,才轻声问道:“怎么,想跟着我走了?”
马超勒住战马,扭头一哼,也不开口说话。
倒是护送四人前来的庞德冲着皇甫岑拱拱手,道:“大人,我家公子就交付大人了。”
“放心。”皇甫岑看着不走的庞德,知道他想弄清楚自己要何去,回应道:“眼下我要安顿凉州羌氐,过几日才会回到西凉军,当然……届时会有人前来见寿成大哥,望令明将军不忘告知寿成大哥。”
庞德一笑,转身离去。
同时让狄清带着程银、候选、李堪、梁兴四人上前打探。随时向东南方向,也就是金城韩遂的腹地走去,但皇甫岑心中更关心的却是这里是羌氐杂居之地,自己所图羌氐之兵,便要在这里用到,穿越前,皇甫岑就不是西北人,所以对这里了解不多。路上需要贾诩、马超等凉州人介绍。但马超路上赌气,连句话都没有跟皇甫岑说。皇甫岑所幸也就让着马超,不同马超相聊,却让身旁典韦、赵云等人讨论武艺,吸引这个末时名将。
并不时的问向身旁的贾诩。
贾诩心知肚明,开口看似自语,却是在讲给皇甫岑听一般,道:“凉州东起河套,西至陇西,杂居匈奴、羌、胡、氐,这其中凉州之中由属羌氐胡人最多,休屠各胡、月氏胡和秦胡,当然匈奴已经臣服大人,休屠各胡也被大人吞并;秦胡乃是秦朝遗民,又受太平道蛊惑,不过眼下也东窜黑山;大人只要从朔方发兵,彻底掌控月氏胡便可。胡后最强大的便是羌人。”
提起羌人,皇甫岑便是一脸担忧,回应道:“十年羌乱,耗资数亿,不见平定,忧心忧国啊!”
“平羌也不是不可能。”贾诩淡淡道:“只不过我大汉对四夷政策不同,对乌丸、匈奴施行安抚分化,对羌氐、鲜卑却施行打压,这凉州也是历年来大汉磨练军士的兵营。多年战乱,羌汉两族早已渴望停战,只是大汉不希望他们过于繁衍生息罢了。否则凭原度辽将军皇甫……的威望,早已安定三辅!”
“嗯。”
皇甫岑点点头,不过眼下大汉内忧外患,要尽力安抚,等大汉解除外患之后,再思抑制同化政策。
“依文和之见,我该如何做?”
“大人已经做得很好。”贾诩笑道:“大人先收夏育、尹端身旁的湟中义从,便是借助了太尉段公之威,又借阎忠之名,联合西凉军,今日在会马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