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过去看他们。”
“等你看的信息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等我落地联系你。”
“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容易帮你涨回来的肉肉,不许再掉。我回来要检查的!”
“还有,远离赵云川和哮天犬!免得被他们带坏了!”
最后一条,是隔了好一会儿发过来的。
“乖,我会想你的。也要记得想我。”
………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手机散发出幽幽荧光。
朝离慢慢曲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他抬眼,透过客厅的窗户凝视着夜空。
听云野说过,他姥姥姥爷定居澳洲。
离这里这么远啊…
朝离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里一片空空荡荡。
他拿起手机,写了删,删了写。
最后只发出去几个字。
“会想你的。”
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很久。
才撑着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悄悄拧开卧室的门把手。
地上一片狼藉,朝暮云窝在床尾,就那么睡着了。
白色的裙子上满是脏污,长长的黑发扭曲打结。
她就像一尾破碎的蝴蝶,为了莫须有的执念,不疯魔,不罢休。
朝离蝴蝶骨疼的仿佛要碎裂。
他抖着手,慢慢拉过被子,轻轻盖在了女人的身上。
客厅里,吴阿姨还没有回来,桌子上留的有饭。
朝离坐在椅子上想了好一会儿,浑浑噩噩的大脑里才想起来。
她小孙子放暑假了,说要请几天假再过来。
朝离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空空荡荡。
他连灯都懒得开,在黑暗里一坐又是好久。
胃里一丁点食欲也没有。
直到再次打开手机,少年苍白的指尖落在傅云野的头像上。
他嘱咐自己,要吃饭啊…
要吃饭…
第四十六章我就这样,锁你一辈子!再次掉马,正面交锋!
朝离意识其实早就已经清醒,但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他眼皮沉沉地黏在一起,费劲全身力气,指尖才微微动了动。
“云野…”
他虚弱的几乎发不出来声音。
“朝离!!”
傅云野双眼赤红,呼吸急促。
他把人打横抱起,朝着校门外狂奔。
朝离全身都疼,但是终于能窝在他朝思暮想的人怀里。
他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救护车闪着灯一路风驰电掣,朝离又一次被推进了急救室。
这一次结果出来的很快。
医生推开门,摘下手套,扶了扶眼镜。
“这位病人是典型的嗜睡症患者,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得到规范有效的治疗,所以病程发展很快。”
“目前已经出现了睡不醒的状态,后期很有可能在睡梦中出现呼吸暂停或者彻底醒不过来的症状,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傅云野沉默地站着,黑沉沉的瞳孔里落满了缤纷的大雪。
他开口,语气很平静。
“这个病有多久了?”
医生沉思了一下,解释道。
“病人还没醒,目前还没有做病史问询。但是据我们估计,应该至少一年以上。”
一年以上…
傅云野拳头紧紧攥着,手背上青筋暴露。
他压抑着狂躁的气息,缓缓问道。
“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可以,我们刚给病人用了药,应该会很快醒过来。”
医生点点头,快步走了。
傅云野推开病房的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少年阖着眼,黝黑的睫毛低垂,他的脸色比枕头更加苍白。
不过一个月没见。
本就小的一张脸,几乎瘦没了。
下颌尖尖,敞开的病服领口里,锁骨凸出的厉害。
傅云野弯下腰,有如实质性的目光,在少年脸上,一寸寸滑过。
他忍耐地闭了闭眼睛。
朝离,你真可以,刚见面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你真可以。
他转身,走出病房,大踏步去了白医生的办公室。
见到人,二话不说,一拳挥了过去!
白钰明明可以躲开,可是他却只是摘下了眼镜,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白钰!你好大的胆子!”
傅云野咬牙切齿,排山倒海的恐慌与恨意,让他几乎想把这人生吞活剥!
白钰偏头,擦了擦唇角的血迹,重新戴上眼镜。
他声音平静,表情诚恳。
“这件事确实是我错,对不起。”
“我没有及时把朝离的病情告诉你,导致他现在病程愈演愈烈,确实是我的失职。”
“你开除我吧。”
傅云野浑身戾气迸发,黑眸里压抑不住的狂怒,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咬牙怒吼。
“你以为开除你就没事了吗!!朝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拿命来陪!!!”
他提着拳头又要往前冲,办公室里人人自危,谁敢去拉狂怒的傅少?
“傅云野!够了!你冷静一点!”
还是紧随而来的赵云川死死抱住了他。
“还有你?赵云川!我临走的时候怎么嘱咐你的?让你帮忙照顾朝离!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心底泛滥的愧疚和心疼,几乎压垮了他的神智。
傅云野转身,一拳砸向赵云川。
赵云川也很内疚,他当时的确是应了傅云野的嘱托,可是后来,他四处去旅游,几乎玩疯了。
哪里还想的起来这件事情?
“你打吧,是我没做到。”
赵云川站在那里,动也不动,闭着眼睛,等拳风降落。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