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甚至托人去打听,也打听不到。我一度十分后悔,后悔没在那天直接跟你要个联系方式。我甚至都打算去沈家亲自拜访了,没找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沈尘没正面回答,他问:“您老人家怎么住院了?”
他记得孙绰君身体状况还是很硬朗的。
孙绰君哼了声,“气的,心脏病犯了。”
顾淮见状马上上前想扶着孙绰君上床休息,生怕他情绪再次激动,孙绰君摆摆手,盯着沈尘,“这么些年,我见过那么多人,独独只有你的演奏让我惊为天人,久久不能忘怀。”
“我有个徒弟,小提琴天赋极高,是我这么多年带出来的最优秀的学生,我对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倾囊相授,悉心培养,结果……他居然为了钱财放着琴不练,跑到娱乐圈去敛财,甚至为了红,不惜诬陷同门师兄弟,砸了别人饭碗,毁人前程!
“这样的人,要是舔着脸在娱乐圈待一辈子,我也懒得管他,但他居然将小提琴作为踏板,要去参加什么鬼“新明星”小提琴大赛,成全他的明星梦!”
“这些天我实在气不过,我一想到这样一个宵小之辈要借着小提琴功成名就,扬名立万,我眼睛都闭不上。”
他看向沈尘,一向自傲的人此刻眼里带着些无助与恳求,看着就令人痛心。
他请求道:“算是我自私的请求,沈尘,你可不可以帮我阻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