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不开心的。”
百里夫人在百里风对面坐下,习惯性从怀里摸出一块魂牌。
百里夫人瞧见这魂牌的颜色一愣,原本上扬的眉眼瞬间就落了下来,她停了片刻,直到百里长明喊了好几声母亲才把人唤回来,“母亲怎么了?”
百里夫人猛然抓住百里长明的手臂,“是你兄长,是长珩,长珩他回来了。”
什么意思?兄长不是死了吗?
百里长明头脑发懵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那儿是块红的滴血的魂牌。
魂牌的颜色越亮,说明魂牌的主人离魂牌越近。
百里长明想起自己每次见母亲,都能见着母亲手里握着这块魂牌,从前是浅红色,现在却是艳红。
他后知后觉,小心翼翼问,“这是……兄长的魂牌?”
他怕母亲说是,也怕她说不是。
他很清楚兄长在母亲心里的地位,很清楚在父亲心里,自己始终是不如兄长的。
百里夫人没答,只捂着嘴边哭边说,“我就知道他会回来,可他回来了怎么不找我们,他怎么舍得把我们三丢在这儿?”
百里风起身,将夫人揽进怀里,“长珩不回来,想必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他定然不是故意的,他小时候这么黏你,怎么舍得看你哭?”
百里长明灵光一闪,猛然闭眼,想起了刚刚在大厅里百里长珩戴着幕蓠否认的样子。宋长珩,百里长珩,你可骗得我好苦啊。
百里长明终于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看宋长珩觉着有些熟悉了,长珩和母亲的睡颜有八分相像,他还说了,自己姓宋。
冠以母亲的姓,再用父亲取的名,百里长珩,你可真是好样的。
百里长明咬牙,转身就走。
百里夫人哭够了,瞧着百里长明离开,疑惑问,“他去哪儿?”
百里长明问清楚了百里长珩住的地方提着剑怒气冲冲就过去了,他抬眼看了看两相邻的园子,嗤笑一声。
百里长明进去的时候只有百里长珩一个人在院里,他还戴着幕蓠,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
百里长明大步过去,一把挥了百里长珩手中热茶。
茶水泼湿百里长珩袖袍,茶杯砸在地上叮当一声响。
百里长珩这才像是反应过来,“长随?”
百里长明的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他一把挥掉百里长珩的幕蓠,抓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上提,咬牙切齿问,“骗我很好玩儿是吧?”
百里长珩被拽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眨眨眼,微微勾起唇角,“百里公子这做法是否欠缺妥当?”
“我欠缺妥当?你骗我时怎么不觉着自己欠缺妥当了?”百里长明靠近百里长珩的面颊,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宋、长、珩,或者我该叫你,兄、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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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文《召鬼》
【总的来说,就是一只鬼被一个人骗身骗心又骗力量的故事。】
作为天之骄子,褚天骄从小受尽了荣宠与偏爱。
一朝被害,褚天骄跌落泥潭,沦为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废物。
在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的时候他从一只镜鬼得知了真相,他本该仙道坦途,一生顺遂,可他的好师弟身侧多了一只鬼,一只来自异世,通晓未来的鬼。
师弟被鬼教唆,夺他气运,断他仙途,目的只有一个,自己飞升。
镜鬼在漆黑一片的镜中世界问他,你甘心吗?
不,我不甘心。褚天骄恨恨道。
“那就与我契约吧。”镜鬼如此说。
褚天骄头昏脑涨,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鲜血滴进镜子里,灰蒙蒙的天穹下,鬼单膝跪在猩红的法阵中,发如雪衣如墨,他缓慢抬起眼睑,舌尖舔过殷红的唇,“鬼使慕津,供您驱策。”
——
借得力量后褚天骄却发现这只鬼有点不太一样。他不仅觊觎自己的皮囊还觊觎自己的灵魂,天天正事不干一件,不是在亲就是在亲的路上。
作为一个还需对方力量的废人,褚天骄照当全收,不仅如此,他还有意无意……
反正,这只鬼生的这般好,自己也不吃亏不是?
“你是不吃亏了,我亏大发了!”知道真相的鬼眼泪掉下来,“皮囊力量没了不说,但为什么是你压我!”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4章第24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真是瞒不长久,百里长珩被勒的面色有些发白,他有些好奇,百里长明是怎么知道的?
这傻孩子明明在大厅的时候也还不曾知道。
他抓住百里长明的手腕,“先松手。”
百里长明瞧了眼他比纸还白的面色,愤愤把人扔回轮椅上,抬刀直指,“你明明早就回来了,也早就认出我来了,为什么不敢跟我说你的身份?”
“我如何同你说?”百里长珩抓紧手下雕花扶手,疼痛让他保持清醒,“我告诉你你面前这个眼瞎腿瘸的废物是你兄长?告诉你我身中奇毒过得有今日没明日?”
百里长珩自嘲一笑,“何必呢?”
他的气势缓缓弱了下来,“与其让你们再难过一次,不如从来就没出现过,你以为我已经死了,那就当我死了吧,这对你对我都好。”
“好个屁!”百里长明呸了一声,“你自以为这是对我好,可你觉着我这么认为吗!”
“母亲就在隔壁,八年啊,她日日握着你的魂牌,在我瞧不见的地方以泪洗面,她曾经是多要强一个人,你看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