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打赢了就得个少年天才的虚名,而实际,他们半分疾苦也未曾尝过。
百里齐南接过守卫的手里的茶壶,抬手敲了敲百里长珩的屋门。
百里长珩从床帘里探出个头来,“谁?”
“大公子,您要的热水。”
百里长珩转了个身,不太想爬起来接待人,“哦,我现在不要了。”
守卫看向百里齐南。
百里齐南一把推开百里长珩房门,正在擦杯子的四丫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噼里啪啦”砸在了地上。
百里齐南走进环视一圈,“百里长珩呢?”
四丫抖着手指了指里间。
百里长珩阴郁起身,除了长随,还没人敢在他明确拒绝后闯他的屋。
百里齐南大步跨进里屋,一把拉开床帘。
百里长珩长发披散在背后,里衣松松垮垮披在穿在身上,腿上盖着锦被。
他没抬头,只冷冷道,“我倒不知,百里家齐字一脉都是如此讲规矩的。”
跟着过来的守卫一愣,不知所措看向百里齐南。
百里齐南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稍稍退后一步,“抱歉。”
“道歉只一句话?”百里长珩稍稍抬头,额发垂下遮住上半张脸,教人瞧不清他的神情,“规矩没学会,那就滚回家重新学。”
“放肆,你怎么敢……”守卫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指着百里长珩的鼻子骂。
“我怎么敢?我如何不敢,”百里长珩截断守卫的话,历声道,“我是百里家名正言顺的大公子,你们只是依赖于我家的旁支别系,吃我家的用我家的,闯我卧房我说你们几句还说不得了?”
“有本事你当了这个百里大公子去?”
守卫咬咬牙,躬身赔礼,“属下不敢。”
百里齐南自小长在齐字院里,与百里长珩一支的长院隔了十万八千里,在族中那么多年,百里齐南也只跟百里长珩见过几面而已,两人根本没打过什么交道。
百里齐南没想到百里长珩是个这样的性子。嚣张、跋扈。
不过这也对,贵族公子,受尽宠爱,跋扈些也很正常。
百里齐南明白此时不是同百里长珩撕破脸的时候,若百里长珩回到百里家,依旧被奉为大公子,依照他的性子,他们这群在穿云舰惹过他的人,决然不可能好过。
深宅大院,要不动声色弄死一个人太简单了。
百里齐南提着茶壶抱拳,“下属言行无状,公子大人大量,别同他一般计较。”
四丫这时候也急急忙忙绕进了内室,拿了边上的衣裳替百里长珩披上,百里长珩微微侧脸,“吓到了?”
四丫摇摇头,想起百里长珩看不见,自己又说不了话,啊啊了好几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百里长珩拍拍四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