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不敢再看,走过去扶住勉强撑着床头柜的百里长珩。
百里长珩面色白如纸,他捂着嘴又狠狠咳嗽了几声。四丫抓开他捂住嘴的袖子,雪白的袖子上竟然有些许的碎肉。
四丫说不了话,但是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现象,她想喊人,可是又开不了口,着急的扶着百里长珩。
百里长珩已经说不出话了,疼的全身痉挛,刚刚那一声咳嗽,像是要把他的内脏也咳出来,百里长珩此刻只能庆幸把长随支出去了。
四丫着急的环视一圈,瞧见了摆在不远处的名贵花瓶,此刻也管不了什么名贵不名贵了,四丫抓住花瓶一砸,外边听见了声音的下人急急忙忙冲进来,瞧见这情况赶紧又喊了人。
整个院子乱成一锅粥,丫鬟们赶紧扶着百里长珩去了外室软榻上躺着,又差了人去请医师。百里长珩虚弱瘫在软榻上瞧着人进进出出,勉强伸出手摆了摆,一个丫鬟眼尖瞧见了,走了过来,“主君有何吩咐?”
百里长珩拽住她的手,哑声道,“今日之事,若是外传半个字,本君便灭你们全族。”
此话说完,百里长珩才安心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燃上了安神香,到处都已经点上了烛台,屋内也已经收拾干净了,血迹与薄冰全看不见了。
百里长珩偏了偏头,瞧见了坐在床边上的百里风,百里长珩想爬起来,“父亲。”
百里风拿了枕头给他垫高坐起,“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该激动的。”
百里长珩勉强笑笑,“竟然惊动了您,这群下人真不懂事。”
“幸好惊动了我。”百里风道,“给你开了药方,我叮嘱过四丫了,一日三次,不得漏一次。”
百里长珩无奈,“知道了。”
“行了,你既醒了,我便先回去了,记着,以后情绪别波动太大,别让你母亲担心。”百里风站起身。
百里长珩目送他离开后才喊了人进来,“长随呢?”
“长随大人还未回来,听说今日刑堂人多,约莫没这么快。”
百里长珩听见长随还没回来就安心了,“吩咐厨房做点清淡的,等长随回来了送进来。”
百里长珩其实是不太担心长随的。
刑堂里是什么人,个个手下都有轻重,长随是他身边的人,数日后又要成婚,他们哪敢对长随下重手。
顶多看起来严重,破皮见血,也便是了。
此事长随必须得得个教训,否则以后等他走了,长随如此性子,得在不知不觉中得罪多少人?
下三滥的手段长随一概不清楚,若是被那些小心眼的使几个绊子,栽在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魔迭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家,即便她再如何保护长随也不可能面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