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凶猛, 他?们自顾不暇的?时候,有士兵突然口吐鲜血而亡,江若汐随即掩住口鼻,
“烟里有毒, 用湿毛巾掩住口鼻。”
寺里本就有防火、饮水准备的?几个大瓮, 将士们撕下脖巾,蘸水后皆系在了口鼻处。
她还是低估了叶婉清的?疯狂程度, 竟然想出这?些法子消耗将士。
可她不能就此认输, 她观察,酒坛皆是从南边扔进来,是借了风势, 江若汐喊道, “所有人?, 到大殿后面躲避。”
将士和亲眷皆聚到大殿后面,噼里啪啦的?酒坛仍在从天而降。
林晴舒忧心道,“这?怎么办啊?那么多火药,太骇人?了。”
“不会?太多。”江若汐笃定, “这?么晚的?时间, 再有本事也聚集不起太多的?人?和东西。咱们等他?们消耗完, 再出去。”
将士统领回禀, “刚才派出去的?士兵回报,山下约百人?, 都是些亡命之徒。”
他?握握手?里的?刀, “等消停了, 我带五百人?冲下去, 将他?们全部斩杀。”
“好,万事小心。”江若汐思索后又?补充道, “这?些人?会?些江湖技法,不知还有什么幺蛾子,千万不能轻敌。”
“属下明白。”
怀里的?馨姐儿?搂着她的?脖颈,“娘亲,我怕。”
江若汐摸摸她的?头,柔声道,“馨姐儿?不怕,有娘亲在,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约么一盏茶功夫后,酒坛的?声响渐小,几乎听不到动静,江若汐对住持道,
“麻烦慧能大师找个熟路的?小僧,带将士绕道而行,今晚风不大,殿前?的?毒气不知消散了没有。
“好。”住持点了四个武僧,带他?们从东边下山。
这?一去,便是半个时辰杳无音信。
待到众人?以为是否将对方斩杀之时,黑压压望不到边的?一群人?从山后绕上来,挡在江若汐面前?。
为首一人?是叶婉清。
她身着劲装,手?握弯弓,骑马走在最前?面,火光映红了她的?面庞,愈加妖艳狰狞,
“江若汐,我看你往哪里逃。”
“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太过于聪明,暗度陈仓跑出城以为就能借兵护卫你们的?安全嘛。你怕不是忘了中书令也有一块兵符。”
江若汐没有算错,中书令不会?谋反,他?还存着最后的?希冀,致仕回乡。
只?是没想到叶婉清竟然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偷了中书令的?兵符,调兵围她。
“他?们不是只?有百人?嘛!”钟倩儿?想起刚才统领派人?探回来的?消息。
叶婉清咯咯笑着,“钟倩儿?,你还是那么天真,那百人?只?不过是跟你们玩的?障眼法罢了。一百人?看把?你们吓得,这?里可是有两?千人?啊,哈哈哈哈哈~”
钟倩儿?纵然跋扈过,也想不到一个人?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叶婉清,你这?样是谋反。”
“谋反怎么了!中书令那个老顽固,我劝他?造反他?还骂我。权都夺了,他?竟可笑到以为还能全身而退。”
钟行旭挡在众人?面前?,他?说过要帮大哥一起守护钟府,他?从没忘过,“叶婉清,你也同样可笑,有了兵符却?只?来擒我们一家老小,你也只?不过是妇人?目短。”
叶婉清不为所动,“是又?怎样,你们的?那五百人?早就把?我射成?筛子,杀你们就像碾死一群蚂蚁。”
叶婉清拉弓,“江若汐,现在轮到你了。”
江若汐将馨姐儿?紧紧抱在怀里,后背挡住那支箭。
她的?后背,被江母护在怀里。
射出去的?箭偏了,直向江若汐身边的?林晴舒射去,幸而四爷钟行健练过武,替妻子将箭挡下。
“呦,不小心设偏了。”叶婉清仰头大笑,笑声过分张狂,“忘了说了,箭上有毒呦,不小心可是会?死的?。”
林晴舒立即查看夫君的?手?,手?心果不其然发黑,“叶婉清,你个毒妇,快给我解药。”
可叶婉清阴鸷的?双眸只?在死死盯着江若汐,“江若汐,我怎么舍得杀你,我还要拿你要挟钟行简。”
“不过他?们,没什么价值了,杀!”
呐喊声、厮杀声霎时交织在一起,震响整个夜空,叶婉清拿中书令的?虎符就近调了鹰扬卫所有的?将士,他?们个个面如凶兽,朝江若汐他?们捕杀而来,
到处充斥着金属的?碰撞和飞溅的?鲜血,一个个士兵在他?们面前?被砍倒,倒在血泊之中,他?们在将士和武僧的?护卫下,退回到大殿前?面。
江若汐让亲眷们躲进大殿里,江母不愿,江若汐宽慰母亲,“我不会?有事,叶婉清的?目标是钟行简,她还要拿我威胁钟行简呢。”
她将怀里的馨姐儿强行塞进荷翠怀里,馨姐儿?大声哭闹,一点点看眼前?厚重的?门轰然关合,将她和母亲彻底隔绝两地。
将士越来越少,可是对方仍是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最后好似就只?剩下她一人?,死死扣住大殿的?门,不让任何人伤害那里边的人?。
“重生一世,也要这?么结束了嘛!”
似是上天听到了她绝望的?低吟,大殿里,佛祖的?双眸在夜空下隐隐泛出一瞬的?光泽,
不远处,一人?胸口猛然一揪,痛得无法呼吸。
霎时,远处人?潮涌动,黑压压的?敌人?堆里,一阵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