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她的门紧闭着,孟清焯寻思,应该也差不多该下楼了,想了想,抬手敲敲门。
不知道里面的高申冉正在做什么,孟清焯停了大约十秒,没有听到她的应门声,心想别是因为害羞,赌气不想再理他了。
比照高申冉往常的那个别扭性子,孟清焯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伸手推门,还好门没有反锁,是开着的。
不过,高申冉的人却并不在房间里,孟清焯越过大床,走到阳台上去看,人也没有在阳台上,大概是已经出去了吧。
孟清焯失望的摇头,不管是下楼吃早餐还是锻炼身体,至少应该叫上他一起呀,怎么能那么不友爱呢。
一边走一边摇头,好像高申冉做了什么天大的不可赦免的事情,让孟清焯失望至极。
忽而,房间里的浴室传来细微的动静,孟清焯一愣,哦,原来高申冉是去洗澡了,并不是弃他于不管不顾,自己率先跑了下去。
前行的脚步一顿,他在浴室旁边站稳,觉得等高申冉出来后,完全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谁曾想,完全的惊喜没有,有的只是满满的惊吓,双方狠狠地吓到了彼此。
高申冉冲完澡,才发现没有带外出的运动装和裹胸进洗手间,进来时身上的家居服也已经被她顺手扔进了放脏衣服的竹筐。
顿时满满尴尬和无所适从的感觉
以前和母亲一起住的时候,因为天性比较害羞和别扭,高申冉尚且没有裹浴巾走出浴室的习惯,所以现在是在孟清焯家里,她便愈发觉得走出去是件特别难为情的事儿。
她苦恼的蹲在浴室的墙角边画圈圈,太认真纠结的原因,没有听见孟清焯敲门并且走进来的声音,而且,错过了在没人的时候裹着浴巾冲出去的最佳时机。
是以,当她想破脑袋,着实也想不到别的办法的时候,起身抽了一条浴室横杆上的浴巾裹好自己。
小心翼翼地缓步出门,推开走出去两步,余光瞄见一道身影,吓的心跳骤停,手脚一松,浴巾出乎意料的,松松垮垮的滑到了胸口以下。
不该露,不该在这种时候被男人看见的地方,一目了然,宛如一副撩人而暧昧的动画,直接而了当的刺入男人深邃而漆黑的瞳孔。
激烈的条件反射,瞬间飙升反常的荷尔蒙,让孟清焯几乎是一瞬间血脉喷张,心跳的速度以递增的数列,砰砰砰砰,激烈如打鼓雷鸣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睛瞎掉了,刚才的一幕,他到底看见了什么
不,怎么可能呢,男人不会长出那样凸凹有弧度的胸部,所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孟清焯上前一步,没有搞明白自己要干嘛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已经戳到了高申冉的胸口。
软乎乎的一团,即便孟清焯觉得自己是眼睛瞎掉了,可活色生香的触感,他就是个傻子,也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自己扼腕叹息的状况。
“操,你居然是个女人”
孟清焯不可思议的眯着眼睛,双眉间的折皱拧巴成了比麻花还要纠结的东西。
“操,你是谁,你真的是高申冉吗你不要骗我,我大概会当真的”
孟清焯想要伸手摇晃高申冉,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好生生的男人,从浴室出来之后突然画风一改,变成了胸部多两团的女人
他需要让她完完整整的都告诉他,全部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人追悔莫及的惊天动地的天大的状况
只是,手臂都抬起来了,愣是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地方,他,他居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他应该如何来质问她。
你不是号称货真价实的真男人吗,那么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到底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高申冉又惊又惧,事情发生的实在突然,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应该如何反应。
浴巾滑下半边她忘了蹲下,再不济用手遮遮掩掩也行,无论任何一种方式,都好过于,在被傻呼呼的孟大boss,伸手戳一下方才迟钝的回过神,要好的多。
高申冉忽地蹲下身子,双手扣住浴巾,在胸口交叠护住自己。
她还是没有说话,尖叫,多年不曾像个女孩子似的抓狂的大喊大叫,她已然丧失了这种技能。
叫骂,这并不是孟清焯的错,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中间掺杂着太多的意外,她没有办法拉下脸,甚至理直气壮的高声的让他滚出去。
她怔怔的抱着胸口蹲在地上,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明白自己还能说什么,一时无言以对,就那么蹲下来,不再多说一句话。
执拗的,倔强的,高申冉永远都是这样的她,无论是身为“男人”的她,还是女人,她坚持的理智和勇敢,永远都是那般的清明。
孟清焯突然抽象的一笑,没错,有什么错呢,这就是她,她本该就是这样的模样。
只不过,对他深深的掩藏了,好久、好久。
孟清焯居高,俯下眼脸,深沉的眼眸略过高申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洁白纤细的脊背,顺直黑硬的短发,闪动起来蝴蝶一样翩然起舞的睫毛,挺直却秀气的鼻子,抿起来单薄而份外粉红的嘴唇。
他以前是瞎了吗,满屏都是女孩子的样貌和特质,脾气也是,说话也是,他居然好意思大言不惭。
男人怎么了,同志爱就应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