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应:“没有做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也不记挂了。”
“你们差距很远,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值得更好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不强求。”沈遇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求最后再走一段路程了,我要放手了。谢医生,谢谢你,我想我的治疗已经好了。”
想不通的不止温平生,谢黎也一样。不懂沈遇为什么突然就不再反抗,而是选择妥协,默认下了所有问题和质问。
按照原来的说法他应该很难对付才对,怎么现在一下就好了?
这样简单的程度让谢黎疑惑,倒也高兴自己早早就完成了业务,可以尽早收工。也不必每天忧心匆匆,提着脑袋过日子了。现在只要再引诱他,再多做一些就好。
“何必再强求一段,他这样优秀有才的一个人,多耽搁一天都会受影响。”
“谢医生——”沈遇叫住了她,终于提出自己的疑问:“是他让你这样的吗?为什么你至始至终都在劝我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