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那么担心嘛。听说英治(二哥的名字)不是给你发去了快信,叫你速回的吗?”
“那是什么时候?我们没有看到啊。”
“哎呀。我们差点以为你看见了那封快信,才来的呢——”
“那可糟糕了。是走两岔了吧。那可不妙。感觉像是北先生格外爱管闲事似的。”我不由得感到彻底明白了,觉得真不走运。
“不是糟糕的事吧。还是早日快速赶到家的好啊。”
然而,我彻底垂头丧气了起来。也真对不起北先生,他放弃了生意不做,特意把我们带来了。明明正好在一个好时期,告诉给你了,可是呀。我明白了哥哥他们这一懊悔心情,认为这实在是一个不合适的事。
先前,来车站接我们的那位年轻姑娘进到了房间,笑着向我鞠躬行了礼。我又犯错了。这次因为我太过于谨慎了,所以才出错的。她根本就不是女佣,是大姐的孩子。这孩子到七八岁的时候,我都见到过的。可是,当时她是一个肤色黑黑、身材矮小的孩子。现在一看,她不仅身材苗条,而且很有气质,简直判若两人。
“是阿光啊。”叔母也一边笑着,一边说:“她已经是一个很标致的姑娘了吧。”
“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了。”我认真地回答道,“肤色变白了。”
大家都笑了,我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了。这时,忽然看了一下隔壁房间的母亲,母亲无力地张开了嘴,剧烈地喘着几下气,接着像赶蚊子似的轻轻地让一只瘦弱的手在空中划过。我感觉奇怪,站起身来到了母亲的床边。其他那些人也都是一副担心的神情。他们悄悄地汇集到了母亲的枕边。
“她好像时常会感到难受。”护士小声地这样说明了一下,把手伸到被子里面,拼命地摩挲母亲的身体。我蹲在枕边,询问道:“你哪儿不舒服?”母亲微微地摇了摇头。
“你要坚持!一定要看到园子长大啊。”我忍着羞怯这样说道。
突然,亲戚老祖母拉着我的手和母亲的手握在了一起。我不仅仅是一只手,而是用两只手包住母亲那冰冷的手,给她捂暖。亲戚老祖母把脸放在了母亲的被子上哭了。叔母和阿崇(二嫂的名字)都哭起来了。我憋着嘴忍着。我这样忍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就悄悄地从母亲的旁边离开,来到了走廊。我沿着走廊走,去了一个西式房间。这西式房间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