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周日晚上,一个电话又打破了这份宁静。
是秦奔雷打来的。
“临海,休息了吗?”秦奔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还没,秦市长有事?”陈临海走到阳台接电话。
“今天下午,刘市长找我谈了一次。”秦奔雷说,“关于工业用地清查的事,他提出要‘稳妥为主’,不要太激进。还说有些历史问题,‘当时的政策环境和现在不一样’,要‘历史地看待’。”
陈临海冷笑:“他这是心虚了。”
“很明显。”秦奔雷道,“但我作为常务副市长,又是这次清查的牵头人,必须把握好平衡。我的想法是,清查要搞,但节奏要控制。先从开发区开始试点,摸索经验,再推广到全市。你觉得呢?”
陈临海明白秦奔雷的难处。既要推进工作,又要避免激化矛盾。
“秦市长的想法我赞成。”陈临海说,“开发区可以先动起来。我们已经准备发通知,要求所有企业上报土地利用情况。这个过程,实际上就是一次初步摸底。”
“好,那就先从开发区试点。”秦奔雷似乎松了口气,“另外,省里那边,我听到一些风声……刘旺最近在活动,找了一些老关系。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谢谢秦市长提醒,我有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