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香烟供应。
其他人也都沉浸在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中,睡得格外香甜。
这正是江辰想要的。
整个监仓,只有一个人醒着。
江辰缓缓坐起身,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得骇人,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他躺在最靠门的一个角落床铺上,双眼在黑暗中睁开,亮得惊人。
他没有睡,他在等。
等一个所有人都陷入最深沉睡眠的时刻。
等一个,最适合审判的时刻。
现在,时机到了。
江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坐起身。
动作轻柔。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件东西。
那截被磨得无比尖锐的牙刷柄,紧紧握在手中。
白天用香烟换来的,就是现在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赤着脚,一步步靠近屠夫的床铺。
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靠近屠夫的床铺。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紧张,兴奋,还有一丝嗜血的冲动,混合成一种奇妙的感觉。
三米。
两米。
一米。
他已经能闻到屠夫身上那股浓重的汗臭,混合着劣质烟草的余味。
他甚至能看清屠夫脖子上那根随着呼吸而搏动的粗大动脉。
就是那里!
江辰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凶器,对准了那个致命的要害!
然而,就在他即将刺下的瞬间!
“唔……”
斜对面上铺的瘦猴翻了个身,似乎是被尿憋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