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描金折扇,又落到叶风身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吃饱了?”
叶风透过薄纱,看着父亲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碗中剩下的馎饦。方才那一瞬间父亲爆发出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怖气息,让他对脑海中的系统提示——“甘愿赴死,九死不悔”——有了更深一层的、冰冷的认知。
他放下筷子,薄纱后传出那清越依旧、却似乎多了点什么的声音:
“嗯,饱了。”
谢晓峰不再言语,放下一小块碎银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起身,青衫身影融入巷弄的阴影。叶风拿起脚边用粗布包裹着的、沉重异常的长条状物(太阿剑),跟了上去。斗笠垂纱轻晃,遮住了他此刻眼中翻涌的幽深光芒。
昏黄的灯笼光晕下,那柄被遗弃的描金折扇躺在污浊的地面上,扇面上精致的山水画被踩踏出了一个肮脏的脚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