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没多久林若望突然接到了酒店经理的道歉电话, 是通过座机打的,说酒店被人整个包下了,只能临时通知他们, 可能要换到其他酒店。
“为什么不在入住的时候告诉我们,如果当时就知道中途还要换房,我们根本就不会选择你们酒店!”
林若望很生气,和经理据理力争。
经理都快哭出来了,这门生意他也不想做啊, 奈何对方来头太大,态度也强硬, 不照办就得滚蛋。
为了保住工作, 经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先生是这样的, 我们愿意承担换房的损失以及所有赔偿,只要您能在今天晚上之前离开这里。”
“不行!”尽管对方态度良好, 听起来似乎也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林若望的脾气突然上来了, 死活不松口,坚决不答应。
秦音见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 疑惑的拉了拉林若望的袖子。
“秦音,这件事你别管!酒店不讲道理, 我凭什么惯着他!”
经理还想垂死挣扎,旁听的孟响皱着眉毛摇了摇头。
经理立刻用眼神惊喜的询问,“确定?”
孟响点点头。
于是经理松了口气,“好的, 先生。您的需求就是我们的服务目标, 您不需要搬离现在的房间了。”
“啊?”林若望感觉自己遇上真疯子了, “神经病啊!”说着砰的一声摔了座机电话。
秦音将滚到地上的话筒捡了起来。
怎么了?
林若望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 “酒店犯病!一开始说要让我们换房间,我当然不答应,好端端的凭什么搬过来搬过去。
和他拉扯了一通,结果他突然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你的需求就是我们的服务目标’。呸!谁稀罕啊!秦音,我们今晚就走!这里太晦气了,不住了!”
秦音虽然觉得林若望有些小题大做,但还是点点头,毕竟这趟旅行是林若望出的钱,当然一切都要听林若望的。
林若望下楼办理退房手续了,秦音独自留在房间里。他无事可做,便开始收拾行李,刚叠好衣服,林若望就回来了。“秦音,我改签到了今晚10点,去机场路上需要两个小时,这样最晚6点咱们就得出门。现在是一点钟,还有将近五个小时,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昨晚秦音确实累着了,听林若望这么说,立刻应景的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林若望帮他整理好被子,秦音躺下后不久,座机电话又响了起来。
“林先生,我是酒店经理,真的很抱歉刚刚打扰了您。为了表达我们酒店的歉意,这边有一个赔偿方案,希望您可以了解一下。”
经理认错态度良好,再加上林若望确实有些无聊。而且,只是看着秦音,就总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细节,身体止不住的燥热,可秦音却睡得安稳,一无所知。
林若望不忍心打扰恋人休息,只能答应下经理的邀约,来到了酒店的会客室。
房间里又只剩秦音一个人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孟响靠在墙上,胸膛正剧烈起伏着。
尽管已经有所预感,可真正确认后,他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秦音怎么会喜欢这种窝囊废!
孟响越想越恨,恨秦音的无情,恨自己的无能。
重重一拳砸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钝响。
墙那边的秦音睡得正沉,迷蒙中中感到地面震动了一下。但是秦音实在太困,这点儿震动并不足以让他睁开眼睛。
孟响勉强平复好呼吸,对着镜子整理起仪容。头发有没有乱,扣子有没有歪,搭配是不是合理。
曾经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此刻统统变得扎眼起来。
孟响一连整理了几遍才堪堪满意,出门来到隔壁房间门前。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抬起了胳膊,尚未落下,远处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孟响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窝囊废,正急忙忙的朝这边走来。
满脸焦急,仿佛已经觉察到自己藏了很久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怒气值瞬间飙升到临界点,孟响咬住牙,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我来借点儿东西。”
“借东西?不找酒店在我们门前做什么?”林若望警惕的看着人,根本不相信这个陌生人话。“我男朋友在补觉,你不要打扰他!”
说着越过人,打开房门闪了进去。
孟响沉着脸看房门关上。
男朋友,男朋友。
他明明是我的。
秦音一直睡到五点半,出门的时间就要到了,林若望轻轻摇醒人。“秦音,秦音,醒醒,该出门了。”
秦音懵懂的睁开眼睛,橙色的夕阳将天花板染成了血一样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味儿和某种安神熏香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就像刚刚的梦,明明互不相干,却偏偏纠缠在了一起。
他梦见了洁白的病房,和一双红的快要滴血的眼睛。
秦音打了个寒颤,求救一般钻进男友的怀里。林若望连忙抱紧人,“做噩梦了吗,秦音?”
秦音却只是低着头,额头抵在男友肩上。
林若望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受了惊的小动物,“秦音,不要怕,我在的,我一直都在的。”
当晚,两人连夜回到C市,在林家休整了一晚,第二天直接去了秦音的大伯家。因为秦音生怕再出什么意外,执意要亲自接奶奶回家。
林若望也跟来了,“多个人多双手,你那么久不回家,打扫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