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被当作小孩子看待的她可不是郁闷一两天而已,这种感觉,也让古烈阳尝试一下未尝不可。
她用力掰过古烈阳的脸,执意盯着他的眼睛,“三殿下,你真的有在难过哦?”
“以咱俩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嗯?”
古烈阳瞧着她深褐色的眼眸,一不小心就陷入了那深色漩涡,她知不知道,她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诱人犯罪的小狐狸,让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某天夜里那不堪的一幕……
她冰冷的指尖,他压抑的呻吟。明明是那么的让他感觉难堪,却偏偏在暗暗想念。
“三哥。”
书房门口,人影闪动,古烈格站在门口,瞧着这惊人的一幕,惊讶的感觉似曾相识,他双手捂着眼睛却露出一条指缝望着书桌前姿势亲密气氛暧昧的两人,“我可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
莫揽月趁机跳离古烈阳,走到古烈格面前,“嘁,明明就看见了。”
“我这不是讲礼貌么,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古烈格把手放下来,对她笑的一脸谄媚。
回回看到他这样笑的时候,她都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五殿下,你蹲下。”
她朝他勾勾手指,神秘兮兮的朝他眨眼说道。
古烈格自然是听话的蹲了下来,望着她满心期待。
莫揽月按着他的肩膀,慢慢靠近,两人鼻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居然看到古烈格脸红了。
她心里止不住的笑,笑意染进眼里,却有着另一番意味。她继续亲近,只消再往前一点点,两人的唇就要碰上。温热的气息相互交替,古烈格更是羞得闭上了眼睛。
莫揽月被他这惊人的反应给看楞了,经常流连于女人堆逛窑子就跟走自己家一样的古烈格,居然会害羞成这副模样,她是真是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本来想逗他一下的,他这般反应害得她都不好意思再玩下去了。
“好了,别捣乱。”
衣领被人提起,莫揽月一下子整个人悬在半空,她怨念的瞪向身后的古烈阳,身高决定一切啊,明摆着欺负她个子矮是不是?
古烈格眼睛只是微闭了一下,在古烈阳说话时立即睁了开来,脸上一片尴尬。
“五弟,你找我什么事?”
把莫揽月提到一边床塌上,古烈阳这才对古烈格问道。
“呃……我想想……”
“噗……哈哈……我的个天……”
古烈格迷迷糊糊的样子被莫揽月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害羞的古烈格真是太好玩了,她一直以为这家伙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骂也骂不走打也打不跑的,谁曾想,她刻意的亲近反而把他弄得不知东西南北,连话都说不好了。
她笑的满床打滚,古烈格更是想不起要说的事,干脆一跺脚,转身就跑了去。
古烈阳无奈的摇头,他们这两兄弟被一个小女娃耍得团团转,真是让人汗颜。想他刚刚若不是古烈格的打断,继续那样的对视,他不确保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不过是个七岁的娃儿,他这是哪门子的欲望,实在太不应该。
心里郁闷之极,见莫揽月仍在狂笑不止,古烈阳走过去拿着书本对着她的小屁屁就是一下狠拍,“耍我五弟耍得很开心是不是?”
“是、是挺开心的。天啊,早知道五皇子这么好玩,我就不那么嫌弃他了,哈哈哈……”
挨了打还不知道反省的莫揽月依旧在狂笑,殊不知身边这位小爷儿已经想把她往屋外扔了。
深深的呼吸,古烈阳拿着书本坐回书桌前,准备无视莫揽月幼稚的行为。他堂堂男子汉,跟一小丫头认真,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没有人搭理莫揽月,她笑了一阵,也就停下来了,这时候的她早忘了她之前问古烈阳的问题,满脑子打着小算盘考虑着什么时候过去古烈格宫中和他玩玩,他可是还欠她匕首呢。
不知不觉中已经将有古烈阳的地方当作是家的莫揽月并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甚至在之后的每一天里,一天见不到古烈阳,心里都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她初初的时候把这种感觉归咎于没有吃饱饭的缘故。
宫中的生活十年如一日,说是坐吃等死也不为过。
小揽月一天天长大,古烈阳一如既往的对她态度温和,有求必应,前提却是,她有着能够满足他的条件相交换。
相较于和古烈阳之间一笔接一笔的交易,莫揽月最大的乐趣变成了挑逗五皇子古烈格。
曾经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说个没完没了的小青年再也看不见了,宫里经常能看到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路追在一脸苦逼表情的古烈格后面跑。
三年又三年,在莫揽月十三岁的那一年,古烈格突然神秘兮兮的说要带她去看一样东西。
几年间被莫揽月摧残得阴影极深的古烈格会主动找她玩,她颇为吃惊,二话不说的跑去了他的寝宫。
她被他带到一个院子里,那里,两树的桃花开得妖艳,淡粉的花瓣偶尔随风飘落,如画的风景,带给人一种lang漫的气息。莫揽月若不是异世重生而来,恐怕光看见眼前这般光景都要喜得尖叫了。
“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眼熟,以前……”
“以前你来过这里,当然会眼熟。”
古烈格对她笑着。“那时的你才长到我腰这儿呢,我们在这里吃过一顿饭,你记得吗?”
这样说的话,她想起来了,那时候这里好像才一棵桃树,七八月的天,却照样开得璀璨,她还有问他为什么花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