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反倒愈发精神。
贺枕书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功法。
“不喝就不喝吧。”贺枕书叹了口气,道,“那你今晚不能再胡来了,不对,这几天都不能胡来。好生歇个几天,然后我们再去复查。我可不想被薛大夫看出来,多难为情啊……”
他这么说着,便想要端着汤药离开,裴长临忙拉住他:“等等。”
他抬眼望向身边的人。
少年端着汤药,修长柔软的指尖带了点粉,袖口为了便于干活挽了几圈,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贺枕书在家时都穿着宽松柔软的居家服,领口较为松散,隐约能看见下方白嫩肌理,以及些许尚未散去的红痕。
裴长临视线继续向上,对上了对方清透无辜的视线。
他闭了闭眼,低声道:“还……还是喝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