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不知道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
“大人请我去洛阳任职,难道大人忘了?”陈群不悦道。
“哈哈哈,抱歉,我是忘了,不过,这话什么时候都算数,我们洛阳随时欢迎各地士人的到来,当然,要有本事,不能只靠一张嘴!”何通说道。
“那就好!”陈群舒了一口气。
“长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糜竺问道。
“唉,说来话长,”陈群接过太史慈递来的水袋,喝了两口,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接着说道:“自你们走后,我就觉得不对,因为据我所知,许成军虽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来围城这般胡来吧,于是,我就找到了糜大人府上,发现,府上已没有多少人,而且,我还没深入察看,就见到了陈登!”
“陈元龙想必也是和你一个心思喽?”
“正是,不过,他很快就走了,因为,陶州牧决定等刘备回来之后,若是徐州仍未失陷,就将州牧之位相让!”
“这很正常,早晚的事情!”众人一点也不惊讶。
“但曹豹等人可不愿意,他们不愿意一个外来户当上州牧,只不过他们也只能说一说罢了,要知道,徐州大军现在都在刘备三人手中,只要他们回来,陶州牧一放话,就没有人能够反对的了!”
“陈元龙怎么说?”糜竺当然知道陈登才是徐州的第一谋臣,陈家也是徐州第一世家。
“他没说什么!”
“那长文你怎么跑出来了呢?”何通亲热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