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臭小子跑哪去了?”
他一进门,就大喊大叫。
“叔,我在这儿呢。”
耿昊抱着孩子从摇椅上站起来。
他同原主秉性相投,又接收了他的全部记忆,因此,这声叔叫起来,轻车熟路,毫无违和感。
“嗯!嗯?”一个低沉有力的四声,一个充满疑问的二声。
“孩子?”
燕酒歌蓦然瞪圆了眼睛,一脸惊奇。
“哪弄的?”
“我的。”耿昊忐忑不安地回答道。
“放屁,你连个婆娘都没有,哪来的孩子?”燕酒歌怒骂道。
耿昊默不做声。
“真是你的?”燕酒歌将信将疑。
耿昊点头。
“他娘呢?”
是啊,她娘呢?
想到笑笑,耿昊脸色晦暗,难过的险些落下泪来。他张张嘴,打算编个理由。
谁成想,燕酒歌举起粗粝的大手重重拍在他肩头,发出了意味深长地叹息:
“别说了,叔懂,叔都懂。”
说罢,他一脸萧瑟,解开腰畔酒葫芦,仰头,咕嘟嘟喝起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