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少年的唇瓣上,示意他不要再问,只道一句“你待会就会知道了”后,便牵引着他的手坐上了马车。
李映池坐在车上,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不断猜测着今晚会去到哪。
也许是商城?又或者是一些专门贩卖奇珍异宝的地方?白允川会让自己给他买些礼物吗?
可他并没有什么钱,现在身上唯一的钱还是之前把白允川的玉佩当掉换来的,白允川后来在府内给他的钱,他都偷偷藏在白允川的床底下了。
他不好意思拿。
不过……那个当掉的玉佩好像又回到了白允川身上。
也是,毕竟原剧情里面那个玉佩就是白允川下属寻到他的关键,也不知道白允川拿回玉佩为什么没有追究。
难道是想今晚在他生辰的这个大好日子里,去追究自己的罪责,然后把自己送的牢狱里面?
越想越天马行空,李映池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寒而栗,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静静地靠在白允川的怀里等着到达最终目的地。
很快,他们就到了。
他们到了白允川用生日愿望换李映池过来的地方。
李映池被白允川稳稳地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到了这时,他眼上的黑色丝绸都还没有被取下来。
黑夜里暖色的灯笼照亮了他们此时的模样,也让白允川能够看清少年此时的美丽。
他昳丽的眉眼被遮住,只露出下半张白皙的小脸,小巧精致的鼻尖将黑绸顶出一些弧度,下方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嫣红唇瓣。
白允川忽然有些紧张,手心都似乎冒了些汗。
他的手掌不断地抓紧又放松,最终趁着少年看不见,不顾形象地将手放在衣袖上擦了擦。
实在沉默了太久,李映池站在原地,都快以为身边没有人了,他试探着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能看呀?”
“现在。”闫陕町
眼前的黑绸顺着男人的动作落到了地上,灯笼微黄的光线瞬间充斥在了视线中,李映池不太适应地眯了眯眼。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自己目前所处的地方——一个看上去才装修好没多久的府邸。
不是商店,也不是牢狱。
李映池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府邸,晚风吹拂着他脸颊边的发丝,配合着他的侧颜,有几分难言的温柔惑人。
他开口,嗓音软软,“这是哪儿呀?白允川。”
今晚白允川像是看不够李映池一般,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少年的身上挪开,此时被点了名字,仍是没移开视线,反而走近少年,牵住了他的手。
“池池,你曾和我说过,你的年纪到了,到了该存钱买一个婚房的年纪。”
白允川推开门,牵着李映池走了进去。
“你记得吗,我也曾和你说过,钱的事情不要担心,婚房我会给你准备。我从来都不舍得骗你,池池。这婚房是我早就准备好了的,每一个地方都是我亲自设计的,里面的家具也全是问过你的意见后选出来的。”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将整个府内的房间逛了个遍。
每走到一个新的房间,白允川就会开始给李映池介绍,这里面哪个细节是他设计的,哪样又是李映池自己挑选的,要是以后他们住在这里,这个房间会被变成什么样。
白允川很兴奋地向少年介绍着,介绍了一路。
他在少年的面前,好像从来都没有稳重到哪里去。
白允川此刻不是一个王爷,不是一个上过战场的将军,他只是一个对着自己心上人永远紧张,永远心如擂鼓的,永远情窦初开的男人。
实在是太美好了。
白允川几乎被自己脑海中勾勒出的美好未来冲晕了头脑。
可他早已泪流满面。
白允川在李映池身上倾注了所有的爱意,他从前不愿意承认,总是爱用伤人的话掩饰自己,可有时候逃避只会推开爱人。
他承认他早就爱上了少年,他熬夜设计新房,没日没夜地前来盯着进度,挑选家具,他像任何一个普通男人那样绞尽脑汁地讨好着心爱的人。
少年已经留在了他的身边。
他的愿望实现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心就像空掉了一样,风一吹,就好像随着这个秋天散掉了。
李映池看着白允川无声流泪的模样,松开了被男人拉住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不知不觉间,他的脸也已经被泪水浸湿了。
“你哭什么?”李映池问他,“白允川,你为什么会哭?”
白允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新握住了少年的手,他低着头,不让少年看见自己的脸,“池池,我带你过来不是想逼你,只是想表达我的心意。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止是现在,我希望未来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少年一路的沉默,令他的声音都颤抖了。
白允川勾着他的指尖,道:“就算你拒绝,也无所谓,但我不会放弃。”
李映池眼前好模糊,比被黑丝绸蒙住眼睛时还要模糊,他听见自己问白允川,“你的生日,为什么给我送礼物?”
白允川说:“因为我最想要的礼物,已经在我身边了,我想要留住他。”
“白允川。”
晚上的风忽然刮得好大,李映池的声音好似都模糊在了风里,“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是哪种喜欢?”
“是……娘亲喜欢爹爹的那种喜欢吗?”
风声真的好大,李映池什么都听不见了。
白允川的泪都被吹得无影无踪,他声音哽咽着,却答非所问,弯下的背脊弧度甚至让李映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