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根本没有回过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沈叫他换地方他是听明白聊,瞄瞄满脸怒气的丁依,心头无比惊讶,但此时他哪敢个不字?
“大师,”黑狗赶紧跟了上去,“你今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比这家强就可以了。”
“……大师,麻辣烫的话这条街都没有比丁妹儿更好的了……”黑狗还是有些眼色的。
丁依咬着嘴唇,看着那个可恶的家伙的背影,用力将手中的围裙丢了出去。
“白吃白喝的时候怎么不嫌难吃了?现在有人请你尾巴上了是不是?嫌难吃就永远不要来!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
沈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对黑狗道:“啧啧啧,就这水准居然还是这条街最好的?我真为你们感到难过!算了,吃别的吧!”
丁依听得两眼喷火,愤愤摔打着桌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还不如拿去喂狗!”
沈嘴里与黑狗扯着闲篇,心里却微微叹息,灵犀眼上,属于丁依的红色已经显而易见的深了一层。
他能与黑狗、杨开明这样的人随意接触,因为他们罪有应得。
但不能与丁依这样的人靠得太近。
因为这对他们不公平。
寻了一家热闹的火锅店坐下,黑狗把憋了一的话尽数倒出来,“大师,你的显煞符一下去,我这边果然是处处倒霉,简直是太灵了。要不是大师你指点,我哪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道黑呀!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居然上床都要撞到脚!你能想像吗?我上了十几年的床,居然撞了我自己的脚……”
想起自己不仅赌输了老本还输掉了“老板”的钱,黑狗就后悔不已,后悔没早点发现身上的煞气,要是早些发现,自己何至于输得这么惨?
沈停下来,伸手打住他,“这些不用给我,我都知道,我们今只重点,明白吗。”
心道你这样啰啰嗦嗦一件一件讲下去,那灵犀眼上红线还不得一路上扬,我恐怕连今晚上的火锅都还没吃上你就已经躺下了。
人是铁饭是钢现在我肚子空空饿得慌,先让我吃顿饱饭先!
“好好好!”黑狗忙不迭地答应着。
整个吃火锅的过程中,沈一直都埋头苦干,黑狗几次按捺不住想跟他话,都被他伸手制止。
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火锅带着当地特有的鲜香热辣,每一口吃进去都像吞进了一团热烈的火焰,让阳气亏虚的沈感到很是舒服,一直吃到满脸通红额头出汗,才终于停下筷子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爽!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那个丁妹麻辣烫的味道更好一点,菜品也更实在……”
沈抹抹嘴,把头凑近黑狗,“我跟你的话灵不灵?”
黑狗连声道:“灵!真是一万个灵!要不是大师指点,我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
沈赶紧将他后面的滔滔不绝伸手拦住,“那些都是的,我过,除了煞气,你眉间还有血红一线,主血光之灾……”
忽然注意到黑狗脖子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护身符,心头一动,往灵犀眼上看过去。
宋成明!
原来黑狗就是宋成明。
想到之前看到灵犀眼上宋成明的红线并非一次释放完,而是分了几次,“难道和这个护身符有关?”
按照那本十块钱买来的《茅山道法》上,有法力的护身灵物能够阻挡鬼物侵害,“那是不是,鬼煞的每次攻击都可能被这个护身符的抵挡消减,所以实际受到的灾祸都不大……”
“那么鬼煞这边呢?……看模样,有点像是算总账,比如目标伤害是1万点,本来砍一刀就够,被护身符减伤后实际只造成6000点,所以需要多砍两刀,反正最后把这1万点砍满……”
沈慢慢琢磨着这其间的相互关系,理清这些脉络对他进一步搞明白鬼煞的运作模式很有必要。
杨开明那种属于临时促销,不必考虑售后,可是如果要长期跟黑狗甚至是他上面的“老板”打交道,一味的给他们带去厄运是不行的,最终人家就会发现只要沈到过的地方都灾祸遍地厄运连连,他便很快就会被定义为霉灾星扫把星然后被列入黑名单根本不会再有人搭理他。
沈需要掌握鬼煞的放送模式,制定出一个比较周全的计划。
黑狗不知道沈脑子早就转到了另一处,听到他起血光之灾,自是格外上心,但等了半也没有等来下文,只得出声提醒道:“大师,昨你过,我有血光之灾……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沈回过神来,“噢!对,没错!”
黑狗连忙道:“大师,应该怎么化解,还请大师指点!”
沈点点头:“化解,化解,要化解。”
把点菜本上的签字笔抓过来,就着一张餐巾纸,在上面画了几道歪七扭澳线条,完了自己左右端祥一番,“这道镇邪符应该还不错吧?”今才看的《茅山道法》,沈也只能凭记忆大致画个模样,毕竟现在这情形下还拿本书来照着画,太有损他一代道法大师的形象。
将餐巾纸在黑狗面前一抖,“这道镇邪符拿回去,放在床下,然后上床躺三,就成了。记得三不要下床。”
黑狗先看沈在餐巾纸上写写画画,还以为沈是要交代什么注意事项,或是列举一个采购清单,比如大红公鸡黑狗血之类,结果听沈这意思,这东西居然是一道符?
黑狗盯着沈手里的餐巾纸,纸角边上还带了一点火锅油渍,一脸苦相,“大师,我,我知道你法力高强,但是,你这道符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何止是简单,这简直是太太太太草率了!
自己这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