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怯懦都消失了,同样想要开口说话,
可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哑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杨七回来了,一只手里拿着一把贾正没有见过的草根,另一只手里则拿着一个瓦罐。
他将草根扔进瓦罐里,用木棒捣碎,又去外面弄了一些开水,将草根捣成糊糊,伸手想把女孩抱过去。
“小郎君,孩子太饿了,得先给肚子里填些东西,要不然吃了肉食,可能没得更快。”
贾正不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他将女孩小心翼翼地递给杨七。
对着杨七点点头,便出了正屋。
院子里,朱福和朱禄正带着人处理着山羊,墙角架起的柴火烧得正旺,脸盆大的陶罐里冒着热气,旁边的树杈上,烤肉的油水一滴滴地滴落。
屋檐下站满了人,每一双眼睛都看着朱福他们,妇人们死死约束着自己的孩子。
只是那比孩子们更热切的眼神,却出卖着她们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