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谈论……还有，王重阳一辈子也没有反过金人。而丘处机，更是直接跑去投靠铁木真，是个真真切切的带路党……

所以文飞对于破坏自己小时候纯真梦想的全真教尤其痛恨……

同行之人，自然不会知道文飞正一肚子的感概。都被一路上的好天气当成了文飞的保佑，对文飞未免更敬畏几分。

“嘿嘿，仙师。等下过潼关咱们要发笔小财！”杨戬嘿嘿笑道。

文飞奇道：“什么小财？”

“在这附近的可是有许多金矿存在啊！”杨戬嘿嘿而笑，道：“而且这里金矿又多又好，其实唐代早就发现了。可是大唐立都关中，把这华山当成了自己的祖山，风水镇山。就算明明知道这里有黄金也是不肯开采的……当年那一代权相李林甫，号称口蜜腹剑。

当年有个倒霉货李适之和李林甫争权夺利，结果听信了李林甫的话。跑到唐玄宗面前说什么华山出产大量黄金，如果能够开采出来，可以补贴国家财用不足。结果呢，回头李林甫就把李适之给卖了，跟唐玄宗说华山是大唐风水龙脉所在，这李适之居心不良。想要挖华山，那就是想挖大唐的根基，图谋不轨。结果这李适之就被算计了！”

这杨戬说的兴致盎然，文飞听了却啼笑皆非。起码你们皇帝身边，也有一个一点不比李林甫差的大jiān臣在。而且起码人家李隆基晚年虽然凄惨一点，当了太上皇，没钱没势的基本上算是关了紧闭。但是下场也比宋徽宗赵佶好了太多，赵佶那货可是他自己和儿子两个人，都被人家俘虏到了内蒙古的冰天雪地里，关了几十年……

人都是手电筒，只照亮别人，看不到自己！

潼关的形势极其险要，进入崤函古道之后，周围山连山，峰连峰，谷深崖绝，山高路狭，中通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往来仅容一车一马。据说在chūn天之际，两边山崖之上，尽都是桃花。这时候隆冬时节，只有腊梅开放，夹在山中，素雅绝伦，傲立冰雪。

文飞一时兴起，口中吟唱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张养浩的《山坡羊》太过出名，文飞已经都忘记了是自己在初中还是高中时候学过。刚才和杨戬谈论李林甫，有见到这壮丽山sè，心有所感，就吟唱了出来。

身为宋徽宗那个风流大才子身边的亲近太监，杨戬的文学鉴赏能力肯定不会太差了。听到这首曲子，顿时惊为天人，击掌叫道：“好，实在是好。想不到啊，仙师还有这般的才情。峰峦如聚，波涛如怒，这可不是把这潼关的景sè给写尽了么？也只有仙师这种长生不老的仙人，才能写出万间宫阙都做了土，这等沧海桑田之语来……”却直接把这百姓苦，这曲中核心之意给抛了开去。

第五章被伏击

文飞被杨戬这厮夸的不怎么好意思，其实他没打算抄袭古人诗词的。不过这会子，也实在难得解释，而且文飞毕竟有着小小的虚荣心作祟，干脆就默认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候，忽然一声唿哨响起，嗖嗖的飞石如同下雨一般的shè下。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遇到袭击。要知道这可是大宋的腹地！

“这是西夏人的旋风炮，大家小心，兄弟们小心……”刘光世大声咆哮起来。他的一行西军的统领，一声叫喊之下，那些西军常年和西夏作战，早都反应了过来，纷纷下马，借着马匹来挡住飞石。

西夏人埋伏在两边山上，古道虽然扩宽了不少，但是也就只能过一辆马车而已。整个队伍被拉成了首尾不能相顾的长蛇阵，只能在这飞石之下被动挨打。

可怜那些羌人就惨了，反应慢了一些，顿时被飞石砸中，很多直接被砸的头破血流，断手断脚。西夏国小力弱，但是总重武器的制造和研发，不仅有着那种火铳。而且有着一种小型的，可以架在双峰骆驼背上的小型投石机旋风炮，可以投出拳头大的飞石，一下子投出数十颗来。

这般威力极其惊人，飞石被这投石机给砸出。落到人身上，最低也是一个重伤的下场，好在这旋风炮的准头不高，全靠覆盖式打击。而西夏人潜入大宋境内，也不可能携带太多旋风炮，要不然在这种地势之下，遭到伏击，那可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事实上，飞石几乎都集中在马车附近。前后的骑兵都没有收到攻击，只是受到地势所限，根本无法援助。

刘光世反应过来，叫道：“西夏来的刺客不多。保护仙师！”心中暗叫侥幸，幸好这时隆冬时节，草木枯萎。要是在夏秋季节，只要一把火前后一封，就能把他们给烧死在这这古道之中。

飞石如雨，砸在马车上。原本这马车是四匹马儿一起拉车，受到袭击，一匹马儿头上挨了一记拳头大的飞石，顿时惨嘶一声，直接被砸死。

其他三匹拉车的马儿受惊飞奔出去，原本这样最为危险。但是接着如雨的飞石，就砸中了剩下的挽马身上，马儿相继毙命。车子被带的往山崖上撞去，轰隆一声撞在一块大岩石之上。

文飞被摔的七荤八素，杨戬那个死太监重重压在了文飞的肚子上，差点没把文飞给压死。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文飞马上又跟着卧倒，他现在发现杨戬压在他身上的好处了。飞石已经把马车的车厢给砸烂了，不时还有飞石砸进来，若是挨到一下，起码也是筋断骨折的下场。杨戬那厮，起码可以当场挡箭牌来用。

这时候宋军已经开始了反击，即使是西军骑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