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鬼玩意儿为什么全都往我一个人身上凑?”
陈武喘了口气道:“看上你了呗,想给你做新娘子呢。”
秦礼却一脸为难道:“我知道我长得帅身材好,招人稀罕太正常不过,但是为什么连这些鬼玩意儿也太丑了吧,长得帅有魅力是我的错?”
“……”这下连陈武都不想理他。
秦礼以为没人反驳,更加自信道:“就是喜欢也得有个限度,毕竟我也不可能把你们都带回去是吧,要不然你们互相打一架,谁赢了我就带谁回去,虽然丑是丑了点,但只要乖巧听话,我秦家还是养得起的。一个月给你们三百,怎么样够意思吧?一个灵体也花不了多少,这些足够了,还有到家后不能不讲规矩,得听话、孝顺、懂事……”
没等秦礼说完,所有灵体突然同时停了下来,转眼间原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个房间瞬间寂静无声。
“……”
“男人的饼,鬼都怕。”
沉默良久,陈武适时幽幽来了一句。
秦礼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跑到空地上四下张望:“就这么走了?还真是被我吓走的?不会吧……”
当然不会。
众人心想,但他们都默契得没有出声。
先前的蜡烛此时也已燃尽,在烛火熄灭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黑暗深渊吞噬。
“这到底什么情况?”四周一片漆黑,仿佛身边的人也跟着消失不见,陈武的声音跟着弱了下来。
沈清淮的声音响起:“我们眼下所在的,才是真正的203宿舍。”
“啊?什么意思?合着刚才的都是假的?”秦礼看不清他们人在哪儿,只能随便看个方向。
“是灵体制造出的幻境空间。”沈清淮解释道:“这间宿舍楼在山间风吹日晒几十年,早就和那栋教学楼一样破败不堪,怎么可能还像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样完好,铁架都已生锈变脆,却还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不觉得奇怪么?如果现在点起火,就可以看见这间宿舍的真实样貌。”
沈清淮话音刚落,几张符纸就被点燃,凑在一起照出宿舍的全貌。
原先上下铺的铁架早就烂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根钢架还支在墙体边缘,原本还算干净的墙面也斑驳脱落,露出大片的灰泥红砖,上头不知道被什么液体泼了乱七八糟的痕迹,包括五人脚下的绿皮地面,也有大片不明的红褐色不规则痕迹,从室内一直延伸至室外。
“嘭!”
背后窗户忽然发出一声巨响,几人惊得转头去看,却是一只鸟的尸体砸在了窗上,血迹顺着窗户缓缓下流。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有幻境,现……现在又没了呢?”陈武将护身符双手举到面前。
“时间到了。”
白栩在耳边冷不丁开口,陈武的身影转眼就出现在江珩身后。
“快接近十二点,到了阴气最重的时候,灵体挡不住煞气,恶鬼即将现身。”
沈清淮好心解释了一句,随后看向江珩道:“其他人也会知道,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
江珩点点头。
“但是我们没有线索。”沈清淮特意加了一句。
沈清淮自己当然不需要,但未免引起怀疑,他必须装得和大家一样不知情。
被这句话提醒到,江珩忽然想起之前在墙上看到的东西,指了指道:“这里有。”
秦礼和白栩一起凑到方才的床位边,将火符凑近。
墙上果然用不同颜色的笔写着几句话。
“嘿,还真有东西,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刚才怎么不说?”秦礼抢先一步挤占了最好的位置。
“休息时偶然看见,刚才忘了。”江珩淡淡道。
白栩不甘示弱,也用脑袋挡住了一部分内容,陈武见状急了,生怕落了后,用两条胳膊撑着秦礼和他们挤在一块儿:“这是江哥先发现的,你们怎么能这样!”
江珩本人却并不着急,静静等那三个人互相推拒着,手心忽然传来一阵力道。
“江珩。”
沈清淮叫了他一声。
“嗯?”
江珩下意识以为沈清淮想问自己为什么不去看,他都已经想好了措辞。
自己早就在发现那些字时就已经记下,不仅能逐字逐句重复,还形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猜测,足够随时回忆起来分析,并且这些事他几秒钟之内就全部完成。
江珩很聪明,生下来就天赋过人,二十出头就出了师,早早独担业务,拉扯陈武,敢和世家出身的天师一起竞争,所以他有自傲的资本。
他一向傲气内敛,不稀罕跟人争胜,故意说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在他看来是一种自怯的行为,越是缺什么,越是想跟人证明。
但面对沈清淮时,他却莫名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证明自己。
“怎么了?”
江珩刻意压低了声音,状似随意道。
沈清淮轻轻开口:“没有危险了,你可以不用再握着我的手。”
他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原本在推挤的三人同时停了手。
江珩松了手,耳根瞬间红透:
“……抱歉。”
一瞬间,三人齐齐望向江珩,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江珩立即皱了眉,他一向自诩强悍,怎么可能需要别人保护。
谁知沈清淮却开口道:“没关系。”他望着江珩的眼睛,说话时,眼中满是信任和坚定:“谢谢你刚才保护我。”
沈清淮本身长得就好看,更别说眼下突然这么直勾勾看着自己,那眸仿佛镀了层水,眼波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