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将背上的人放上了讲桌。
沈清淮坐在讲桌上,不解地看着江珩:“又虚了?”
“……”
江珩抬了抬眸,没说话,却是径直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沈清淮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讶到,心想着进度也不该这么快,还未反应过来,江珩忽然伸手撩起他的裤腿。
撞入眼帘的,是细长白皙的小腿上的大片青紫,淤青浮在腿骨之上,那处的血管几乎都被砸破,肉眼可见会有多疼。
江珩眉头紧皱。
沈清淮不习惯有人跪在自己面前,而且还这么直勾勾得盯着自己的腿,一抹红爬上了耳根,伸手去挡他:
“江珩,你……”
不料被江珩躲开,一只温热的大手随即捂上了那片青紫。
烫意与痛意同时自伤处传来,同时还有发胀的酸涩。
沈清淮表情管理失败,咬紧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他伸出的手被人牢牢握住,另一只撑在讲桌上保持平衡,失去反抗能力。
江珩认真仔细地帮他揉开淤血,掌下小腿忍不住往后抽离,他握紧细瘦的脚踝将人拽回来。
圆润光滑的踝骨比指尖还要凉,在掌心的烫意下微微发颤,似乎一捏紧就要碎了。
江珩松开手指,就看见冷白的踝骨上留下几根浅浅的手指红痕,他掌心下移,指腹暧昧地揉了揉红痕。
沈清淮被捏得痛了,从嘴角泄出一声闷哼。
江珩面上无甚表情,实则后背湿了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在炁的加持下,沈清淮的腿伤被治愈了不少,疼痛也缓解许多。
收手后他才敢去看沈清淮,谁成想一抬头就对上一双眼尾泛红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