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道。
他们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黑影从火宅的后面绕了出来,鬼鬼祟祟窜去了别处。
“看,又是那个红眼男人。”沈清淮出声道。
“追。”
江珩拉着他一起追上那黑影。
路上,二人边追边分析。
“他的衣服上还沾染着火烧后的黑烟,那火看样子是他放的。”
“那他现在,应该是纵火完躲回家?”
“说不准。”
果然,那红眼男人也不知是要干什么,一路跑出了村屋聚集之地,跑去了沈清淮、江珩和陈武住的员工宿舍方向。
就在二人以为他家住那儿时,那男人依旧没停止脚步,甩着被拧断的手依旧跑个不停。
沈清淮和江珩猜不准他要做什么,还是跟着他一路追赶。
谁成想,那男人一连绕着整个村庄跑了五圈还不停止。
村庄一圈少说也有个四千米,二人一连跟着他跑了近二十公里。
沈清淮脸色难看至极,难得气急道:“不追了,直接抓了他!”
江珩却有闲心开玩笑:“要不然咱们开直升机追?”
“息境里哪儿来的直升机!”沈清淮停下脚步,被快速吸入的空气呛到,咳了两声。
江珩适时跑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将人背了起来。
“?江珩你……”
沈清淮气还没喘匀,被人在背上颠了颠,又咳了一声。
江珩笑道:“少爷抓稳了。”
说罢,江珩长腿蹬地,跑起来的速度竟然没有丝毫减缓。
沈清淮被他的体力惊到。
平时还看不出,江珩居然比想象中的还有力气……
“快了,他停下了。”
沈清淮出神片刻,江珩盯着那男人溜进一户人家,那屋子比着火的那间看上去要小上许多。
他放缓了速度,悄悄跟着来到墙边。
沈清淮拍了拍他,示意放自己下来。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沈清淮对江珩道。
“好像是鸡叫?”江珩回道。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一起跃上墙头。
为了不惊扰院子里面的活动,方便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沈清淮和江珩给自己画了道遮掩气息的咒,小心探出墙头看里面的情景。
只见院子里的角落,正放着一只被捆着的鸡,孤零零的也没有别的鸡,甚至连鸡舍栅栏也没有。
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而后,一个男人的身影随即出现,但却不是那个跑了五圈的男人。
“他的眼睛也是红的。”江珩小声道。
沈清淮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男人手里拿着大砍刀,看向鸡的眼神充满了垂涎和渴望,仿佛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
那鸡“咕咕”地叫着,似乎也感觉到了杀意。
很快,那男人就来到眼前,对着鸡就是狠狠一刀。
那鸡惨叫一声,鲜红的鸡血自下而上溅了满身,那男人满足地舔了舔嘴边的血。
忽然,他猩红的眼珠转向了墙头。
“走!”
沈清淮和江珩跃下墙头,往屋外跑了段距离后,后背陡然袭来一阵凉意。
沈清淮迈出的左脚落在地上用力一顿,右脚蹬地旋身踢出左腿,锋利带血的砍刀擦着脊背而过,同时左腿狠狠踢中男人的脑袋,脖子一折,整个人踢飞出去。
沈清淮轻松落地,回头见江珩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
江珩刚才正要出手,却不想沈清淮动作快一步,自己解决了危险。
沈清淮道:“没事。”
“那就好。”
江珩松开了握拳的手,转而去看摔在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的脑袋被整个踢歪了,以至于看不清上下左右,在角落里挣扎着起不来。
沈清淮适时开口:“再去别的地方看看,我怀疑发生的事和那本村长手记有关。”
江珩也猜到了这一点:“息境展示的是那段集中犯罪的时间?”
沈清淮点点头:“极有可能,这个人应该叫王铁柱。”
“偷鸡的王铁柱。”江珩记得这个名字。
二人随后往前走了几步,听到嘈杂的吵闹声,便赶了过去。
方才还空荡荡的大街,转眼就围了一圈人。
沈清淮在看到那些人清一色的红眼时,和江珩试了个眼色,二人藏进了草丛里。
外头,人群一个个扯着嘴角看热闹,人群中心两个人争得口沫飞溅,四只手相互交缠在彼此的肩膀和头发上,赤红着眼,手指攥得发白。
两个人互相拉扯着,东摇西晃,其中一人从身上倏尔掉下一枚牌。
他看见后登时暴跳如雷,猛地抽出手给了另一人一拳。
对方平白挨了一拳,顿时睁不开眼,他趁机发狠将人打倒在地,连拳带脚,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揍。
周围人看得一片叫好,与此同时,那人口袋里掉出一沓钞票,周围人一拥而上去抢。
惨叫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似乎充斥了整座村庄。
沈清淮一边看,一边心生疑惑。
随着事态的进行,挨打的人逐渐没了气息,摸走了钱的人也各自散去,打死了人的咬牙切齿跑回屋子。
沈清淮出了草丛,捡起了地上的牌。
“你看得懂么?”沈清淮拿给江珩看:“牌面上什么也没有。”
江珩道:“看形状应该是牌九?但是没有牌面花纹,按理说也用不了。”
“所以,王建刚没有出千,为什么要冲动打死人。”沈清淮不解道。
“我记得记录上说,他打死的是邻居?”
江珩说着,二人对视一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