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珩,对沈惑缓缓开口道:“人,不关去别的地方?”
沈惑不知为何莫名有些紧张,笑着解释道:“放心吧清淮,这个法阵是专门克制他的,而且就算他跑出来,他也拿不走东西。”
“这么自信?”沈清淮反问道。
“天蓬尺让我爸下了魂禁,没有我的血,任何人都拿不走它。”沈惑骄傲地仰了仰头。
虽说禁制不是他亲自下的,但好歹自己也提供了魂脉,听上去也很威风。
可惜他却不知道,一旦出了事,他要付出的是什么代价。
沈清淮在心底冷笑。
沈惑话音落下后,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沉默的间隙,另外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清淮,在无声处各自做了准备。
良久,只见沈清淮身形动了动。
“!”
沈惑几乎是同时挡住了他走向法阵的路,沈祎也时刻准备出手。
江珩眼中的眸光骤然一闪,转瞬间又如烟花散落般没入黑暗。
——沈清淮转身走向了大门。
江珩望着沈清淮离去的背影,心口顿时空出一片万丈悬崖。
